“他就是看胡丽莎长得不错,又是护士,带出去有面子,玩玩而已。”

“那女的也傻,还真以为杜夏喜欢她。”

“至於钱,胡丽莎家境就那样,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杜夏又不是傻子,他看得上她那点钱?”

赵真顿了顿,看著江峋和王鹏脸上错愕的表情,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

最后轻飘飘地吐出了几个字。

“说白了,她就是杜夏的一个玩物罢了。”

“玩物?”王鹏的眉毛拧成了一团,显然对这个词感到了极度的不適。

“对,玩物。”赵真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杜夏亲口跟我说的。他还说,胡丽莎太主动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有一次喝多了,胡丽莎还闹著要去他老家,见他爸妈呢。”

江峋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声响。

“既然是玩玩,为什么还要提见父母?”

江峋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定著赵真,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微表情。

赵真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场面话唄,江警官。哄女孩子开心的话,你也信?”

“杜夏就是敷衍她一下,免得她继续纠缠。”

“谁知道那女的当真了,还天天掛在嘴边,搞得杜夏烦得要死。”

他说得如此篤定,仿佛他才是杜夏肚子里的蛔虫,对杜夏的一切想法都了如指掌。

江峋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这种过分的篤定,本身就是一种破绽。

赵真要么是在撒谎,要么,他所讲述的“事实”,是他自己深信不疑的版本。

赵真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

他清了清嗓子,主动结束了话题:“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希望能帮到你们。”

“要是还有什么事,隨时可以找我。”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脚步轻快,没有丝毫的留恋。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王鹏率先打破了寧静,他一脸匪夷所思地看向安瑾。

“现在年轻人的感情世界都这么……开放的吗?玩物?这词儿都说得出口?”

安瑾也还是个刚出警校的姑娘,脸上还带著几分稚气。

听到这话,小脸微微一红,隨即又故作成熟地推了推眼镜。

“王哥,你这思想就有点跟不上时代了。对某些人来说,感情可能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游戏。”

“一个图色,一个图財,或者图点別的什么。”

“图財?那赵真不是说了吗,胡丽莎家境一般,杜夏看不上。”王鹏反驳道。

“所以才奇怪啊。”

安瑾一摊手,看向一直沉默的江峋,“队长,你怎么看?这个赵真,感觉……不太对劲。”

安瑾虽然年轻,但观察力却很敏锐,这也是江峋愿意把她带在身边的原因。

她总能从女性的独特视角,发现一些被男警员忽略的细节。

王鹏看著自家队长,也附和道。

“是啊江队,这小子说话油腔滑调的,看著就不像个老实人。他说的话,能信几分?”

江峋终於收回瞭望向窗外的视线。赵真的话是真是假,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潭水,比他们想像的要深得多。

杜夏和胡丽莎之间的关係,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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