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完结感言
他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嘴角是带著笑的。
他这辈子忠诚於大乾皇室，从先帝到今上，从今上到太子。
他犯过错，杀过不该杀的人。
但最后他用命还了。
他不是死在养心殿里，不是死在病榻上，而是死在护著陛下和太子的路上。
那是一个老僕能想到的最好的归宿。
还有段祁山。
他的归处，在南詔。
他带三万精兵入京，不是为了趁火打劫，是为了对得起妹妹，对得起那个叫“李逸”的“妹夫”。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至於李励，他走错了路。
他把归处当成了那把椅子，把椅子当成了父皇的目光，把目光当成了他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东西。
可等他终於坐上去的时候才发现，那把椅子是凉的。
他要的根本不是那张椅子，他要的只是父皇看他一眼，只是三哥把他当自己人，只是所有人都不要再把他当那个“替三哥管家的老四”。
太晚了。
他撞向铜鼎的那一刻，嘴里喊的不是“万岁”，而是“三哥，对不住”。
他这一辈子，对不住的人太多，可最对不住的，是他自己。
写这个结局的时候，我哭了好几次。
温德海倒在西华门的时候哭了一次，老四撞铜鼎的时候哭了一次，李瑾瑜抱著平平安安说“好孩子”的时候又哭了一次。
不是因为故事有多虐，而是因为这些人物陪我走了这么长的路，我看著他们笑过、哭过、挣扎过、放下过，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怎么都填不满。
但我又觉得，他们並没有真的离开。
李逸和秦慕婉还在某个地方活著。
平平还是那个会抓著爹爹鼻子不放的小捣蛋，安安还是那个安安静静靠在娘亲怀里的小瓷娃娃。
秦烈还在院子里打拳，林慧娘还在灶房里炒菜。
刘夫子还在私塾里讲《论语》，陈婶子还在院子里晒书。
小鳶儿还在做红烧肉，段祁山还在南詔的山茶花下喝酒，赵勇还在北境的草原上巡边。
他们都在。
最后，感谢每一位陪著这个故事走到最后的读者。
你们的每一个点击、每一条评论、每一次分享，都是我坚持写完的动力。
我知道这个故事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节奏有时候慢了，逻辑有时候鬆了，有些坑挖了没填，有些人物写著写著就偏了。
谢谢你们的包容和陪伴，让我这个笨拙的写手，磕磕绊绊地走到了终点。
山水有相逢，春风入捲来。
我们下一个故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