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怒!

神喜!

神哀!

神惧!

神爱!

神恨!

神贪!

神妒!

神狂!

十个名字落下,十柄神兵同时一震,各自的气焰骤然內敛,如同被主人驯服的凶兽,威压尽收,归於沉寂。

得到神兵的人,若能被兵器认主,便能感应到刻在兵器深处的武学法则——

那是远超人类想像的、由天地至理与龙之本源情绪交融而成的绝世神功。

但同时,也必將承受这份情绪带来的反噬与代价。

江尘看著这十柄兵器在半空缓缓旋转,各自散发著迥异的凶光,嘴角微微扬起。

远古霸王彻底拆解,连腹中污秽也被神火烧成飞灰,消散无踪。

几千万年前就活在这天地间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成了歷史。

江尘隔空一抓,柔劲牵引岩壁藤蔓,若灵蛇匯聚,没多久便在虚空中织成一只巨型藤袋。

他大袖一挥——

万枚丹药、十柄神兵,若百川归海,尽入袋中。

看著眼前这一大包鼓囊囊的,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他缓缓转头,目光投向深处,像是透过虚空,看见了惊瑞之日的那一幕。

“帝释天筹谋数百年,就为了惊瑞屠龙这一役。”

“要是他兴师动眾赶来,却发现湖心岛上什么都没有……”

“这老东西的脸色——”

“想必,精彩得很。”

天山之巔,云雾繚绕。

后山竹林深处,远离江湖喧囂,清幽得像另一个世界。

竹林尽头的凉亭里,两道身影正趴在案几上奋笔疾书。

第二梦一袭素衣,眉目清冷,握笔的手却极稳,落墨如刀。

旁边的幽若就隨性多了,湖绿罗裙上已经沾了好几点墨渍,她浑然不觉,咬著笔桿歪头端详自己的大作。

宣纸上画的不是什么山水花鸟——而是一幅幅连环画。

画中人物有模有样,排云掌打得虎虎生风,风神腿踢得满纸生烟,旁边还题著大大的“风云”俩字。

这是她们閒来无事搞出的新乐子——把江湖中的趣事和江尘给她们讲的那些故事,一笔一笔画成了画册。

“梦,你看这聂风的头髮,是不是画得太长了?”幽若举起纸凑到第二梦眼前晃了晃。

第二梦瞥了一眼,嘴角一弯:

“夫君说过,聂风那叫『飘逸』,头髮长些才显瀟洒。”

“那行。”幽若又低头补了几笔,嘿嘿一笑,

“那我把步惊云的披风再画大些,夫君说那叫『酷』。”

正当两人沉浸在创作中时——

轰!

一声闷响,打破了后山的寧静。

整座竹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拍了一掌,竹叶簌簌直落。

两人同时嚇了一跳,笔尖一抖,墨汁溅了满纸,原本威风八面的步惊云瞬间变成了一张大花脸。

“呀!我的画!”幽若心疼得眉毛都拧到了一块。

“谁?”第二梦反应快得多,眉头一皱,冷眼望向竹林外。

但下一秒,一道熟悉的笑声就从林子那头传了过来。

“娘子们,为夫回来了!”

白衣一闪,江尘已经站在了凉亭外头。

只不过此刻的造型……著实有些辣眼睛。

只见他肩上扛著一个硕大无朋的巨型藤袋,鼓鼓囊囊,沉得离谱,往地上一搁,“砰”的一声闷响,石板当即凹下去好几寸。

两个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幽若眼睛一亮,提著裙摆就冲了上去,围著那大藤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圈。

“夫君,你这是去哪儿打劫了?”她伸手戳了戳藤条,好奇得不行,

“这么大一包……不会是把哪个门派的库房给搬空了吧?”

第二梦也搁下画笔走过来,掏出锦帕替他擦了擦额角——

以夫君的修为,別说流汗,就算泡在岩浆里都跟泡温泉似的。

但第二梦每次都照做,擦的不是汗,是她自己觉得心安。

“夫君此行,可还顺利?”她轻声问。

江尘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手一个搂住两位夫人的腰,在她们脸上各亲了一口,哈哈大笑。

“打劫?那多没技术含量。”

“为夫这是去进货了。”

“进货?”幽若眨巴著大眼睛,

“进什么货要用这么大的袋子装?”

江尘嘴角一弯,拍了拍藤袋。

“这里面装的东西,要是流出去,足够让整个江湖打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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