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窜出温嵐的房间,站在廊下猛灌了两口凉风。

没用。

那股邪火从丹田往上窜,烧得他脑子嗡嗡响。

温嵐身上那股清甜的味道还黏在鼻腔里,挥都挥不掉。

他扭头看了一眼走廊,目光最终定格在自己的臥室。

曹昆二话没说,三步並两步窜过去,翻窗而入。

霎时间,天地为之色变。

那道是: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孙猴子足足九九八十一拨困难,方才取得真经。

……

早上九点半,早餐才上桌。

白柔坐在曹昆对面,眼刀子“唰唰”地往对面的曹昆身上飞。

曹昆埋头啃包子,假装没看见。

白柔冷哼一声,夹了一筷子咸菜,咬得咯吱响。

曹昆清了清嗓子:

“那啥,我等下要回村一趟,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抓起两个包子,起身就走。

白兰端著白粥,脑袋低得快埋进碗里,肩膀一抖一抖。

白兰猛地抬头,强忍笑意:“啊?小姐?”

“你脸都快掉进白粥里了,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

白兰拼命摇头:“没有的事!小姐您多想了!”

白柔冷哼一声,拍了下桌子:“一群混蛋,都笑话我,迟早收拾你们!”

白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笑了。

温嵐坐在桌边,手里捧著碗粥,眨巴著眼睛看看白柔,又看看白兰,一脸困惑。

“白柔姐姐,你怎么了?”

白柔僵了一下:“没怎么。”

温嵐歪著头想了想:

“对了,曹昆哥哥今天早上怎么突然跑掉了?是尿急吗?”

白兰“噗”地一口粥喷了出来。

小嵐你是想笑死我吗?

白柔的脸“刷”地红了,这呆丫头,不会说话就少说话。

温嵐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继续说:

“可他尿急也没见回来啊!

倒是白柔姐姐……你是崴脚了吗?叫得那么惨?

是不是很疼?要不把曹昆哥哥喊回来,他懂医术会推拿,帮你揉揉。”

“不用!”白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破了音。

“温嵐你给我吃你的饭!”

温嵐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白兰已经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筛糠,死活憋不住了。

白柔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曹昆这个混蛋啊,我的脸都被他丟尽了。”

温嵐挠挠头,心里还是想不明白。

曹昆哥哥明明亲得挺开心的,怎么就跑了呢?

……

曹家庄。

吉普车碾过村口的土路,扬起一片黄尘。

今天是崔有良家来提亲的日子,迎娶曹佑娣。

院子里摆了两桌,花生瓜子铺了一层,曹母忙前忙后,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曹昆下车,换了身笔挺的干部装,往院里一站。

崔家来了五口人。

崔有良的爹、娘、大伯、媒人王婶,加上崔有良本人。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崔家人,看见那辆吉普车和车上下来的年轻人,声音齐刷刷矮了三分。

崔老汉正端著茶碗,看见那辆吉普车和曹昆身上笔挺的干部服,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半。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