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疑惑回头,看到了倒在墙边,浑身虚脱的无生。

法器的损耗没给到小蓝,反而给到了无生?

可小蓝那句话才真正催动了法器,內力只是辅助而已,怎么损耗会只给无生?那器这不是纯欺负老实人吗!

无尘赶忙去救人。

“放开我,放开我!!”另一边,秦弦还在闹著要下去,眼睛被逼的通红。

冯副將劝道:“六殿下您冷静些,王的法器我们当然要拿回来,齐军只剩五千人了,我们只需稍使手段就能拿回法器——”

“那我们快去拿啊!”

“若强行攻打,我们必有损伤。”冯副將认真讲道理,“王整整齐齐交给我们的大军,能不损伤自然最好,现在我们只需困住这五千人,將他们困死在城墙之下,就可兵不血刃的拿回法器。”

“困死?”他胸膛起伏加快,“那得几天?怕不是等妹妹回来,齐军还没死,反而要妹妹自己拿回法器吧?!”

那他们这群人,究竟有什么用?

队形上的用吗?

“啊啊啊啊啊——”城墙下忽然传来齐军將领的嚎叫,“怎会如此?你说话啊,你发光啊!给我杀了周军,助我一统天下啊!凭什么秦温软可以,旁人可以,独我不行?!”

被数万周军虎视眈眈的盯著,一著不慎便是惨死结局。

希望过后的失望,更令人绝望。

此刻的齐军將领近乎双眼猩红,恶狠狠地盯著毫无波澜的法器。

正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稚嫩沙哑的奶音:“你在叫本座?”

一瞬之间,万籟俱寂。

齐军將领连带著五千齐军身体僵硬,一节一节的转过头,便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站来他们后方,正虎视眈眈的二百壮汉,以及最前方追雪怀里的胖墩。

“妹妹!”看到温软,秦弦先是喜上眉梢,却又迅速低落下来,“对不起妹妹,我们把你的法器弄丟了……呜呜呜哥哥对不起你啊……”

他伤心地抹起眼泪。

齐军將领却被骤然提醒,立刻举起法器,神色疯狂:“秦温软,你的法器在我手上,今夜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这话叫敌我双方不少人都焦虑起来。

尤其是冯副將等人,他们不了解法器,又刚见过其威力,难免更加紧张。

无尘微笑著安抚道:“诸位莫怕,法器认主,催动其的条件更是苛刻至极,敌军是无法催动的。”

法器吃硬不吃软没错,但在器心里,天下皆软。

只有秦温软是硬。

“哦?”浓浓夜色里,温软忽然一声轻笑,“是吗?”

她眯眼看著齐军將领,微微抬手。

追雪立刻將她放下,然后带著两百兄弟进城。

城外顿时只剩五千齐军,与他们对面一个满身血红的轻笑胖墩。

明明优势在我,齐军將领却不知为何,背脊骨泛起凉意,一路凉到了天灵盖。

他下意识握紧法器,紧张地盯著温软:“本將军有法器护体,你奈何不了我!何况……现在优势在我!”就算法器没用,他们五千人难道还耗不死一个秦温软?

说不准齐齐扑上去压倒她,还能直接活捉!

得到秦温软,一样能一统天下!

齐军將领呼吸猛然粗重起来,眼里闪烁起兴奋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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