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莹更顺利些:“张志坚有兴趣,要求先看剧本。”

梁星原把这个结果记在备忘录。

借势营销也要看缘分,强求不来。

找不来达康书记,他还能尝试找来別的夜幕降临,工作人员陆续下班。梁星原和林玉分、房莹最后离开会议室。

电梯里,林玉分突然想起什么:“杨宓今天找过我。”

房莹挑眉:“为黄雨萱这个角色?”

“嗯。”林玉分看向梁星原,“她听说我们在选角,想爭取试镜机会。”

梁星原盯著电梯数字:“你怎么说?”

“按流程走。”林玉分耸肩:“但说实话,她不太適合。”

电梯到达一楼。三人走进夜色中。

“她很......不错,但气质与黄雨萱不符。”梁星原终於开口。

林玉分点头:“我也这么想。但她的团队很坚持。”

“按流程安排试镜。”梁星原做出决定:“专业评审,该怎样就怎样。”

他们在停车场分开。

梁星原坐进车里,没有立即发动。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邮件还是未读未读邮件。

第二天清晨,梁星原提前到达试镜现场。

今天要面试“黄雨萱/陈韵如”的候选人,这是全剧最难选的角色。

第一个候选人很年轻,北电大三学生。她表演黄雨萱穿越后的震惊反应,动作夸张,表情僵硬。

“停。”梁星原抬手:“你觉得自己理解黄雨萱吗?”

女孩紧张地绞著手指:“她......她很活泼?”

梁星原看向林玉分,对方轻轻摇头。

“谢谢你的时间。”房莹礼貌送客。

第二个候选人更有经验,演过几部网剧。

她选择陈韵如的独白戏份,但表演痕跡太重,每个停顿都像精心设计过。

“她在演悲伤,不是真的悲伤。”林玉分低声评价。

梁星原揉揉眉心。一上午过去,七个候选人没有一个让人眼前一亮。

午餐时间,三人留在会议室吃盒饭。

“问题在於......”梁星原放下筷子。

“阳光开朗的黄雨萱和阴鬱內向的陈韵如,她们只能演好其中一个。”

林玉分翻看下午的名单:“还有三个新人。”

房莹查看邮件:“赵丽影团队正式回復了。档期衝突,来不了。

3

这是今天第五个拒绝的一线演员。

梁星原並不意外。

当红女艺人年龄不是很大的时候,少愿意冒险演这么复杂的角色。

“其他几个也都婉拒了。”房莹继续匯报:“有的觉得要求太高,有的对分饰两角没信心。”

梁星原喝掉最后一口咖啡:“继续面新人。”

下午的试镜更让人失望。一个女孩在演黄雨萱时过於甜腻,另一个把陈韵如演成阴森恐怖片主角。

当天最后一位候选人甚至没记住台词,现场freestyle一段莫名其妙的独白。

“今天就到这里。”梁星原宣布。声音里的疲惫掩饰不住。

工作人员收拾器材离开。

梁星原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试镜室,回放今天的录像。

屏幕上的女孩们都很漂亮,但都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更重要是他不敢赌自己能挖出蒙尘的宝玉。

手机震动,是林玉分发来语音:“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要不要调整选角標准?”

梁星原按下录音键:“寧可推迟开机,也不能將就。”

他关掉设备,走到窗前。

沪上的夜景璀璨如星,但他只觉得疲惫。《嚮往的生活》节目组已经催过他几次,明天必须回燕京录製。

周丽敲门进来:“机票订好了,明早九点。”

梁星原点头。

他最后检查邮箱,准备给团队留些工作指示。

就在这时,一封新邮件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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