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八,战报传至哥富岛。

郑元琮正在与驃国使臣谈判“剿匪护航”之事,闻讯抚掌大笑:“好!好一个烽火联营,好一个三方联手!”

他当即修书两封。

一封发往长安:“林邑范义兵败被擒,横山已固。请殿下速请圣旨,正式册封黎雄。”

另一封密送吴哥城梭彭:“范义已擒,素拉失一外援。將军若欲行大事,此其时也。”

信使出发时,海蛇的船刚靠港。

这位黑锚帮主拎著一坛酒走进郑元琮书房,將酒重重顿在案上。

“范义营中搜到的。”海蛇眼中血丝密布,“驃国商船『青雀號』的货单,还有这个——”

他拋出一枚鎏金令牌,上刻南詔文:“镇南大將军段”。

郑元琮瞳孔一缩。

“南詔段氏……不是亡国十年了吗?”

“亡国,人未亡。”海蛇灌了口酒,“我查过了,这半年劫掠驃国商船的『海盗』,有三成是南詔旧部假扮。他们抢的不是货,是船——专抢能远航的大船。”

“他们要船何用?”

“復国。”海蛇盯著郑元琮,“南詔故地在云南,但那里已被大唐经营得铁桶一般。所以他们要往南走,往海上走——驃国、真腊、林邑,这些地方都有南詔流民。若有人振臂一呼……”

郑元琮背脊生寒。

他想起李易密信中的最后一句话:“南海棋局,非止三国。”

原来,还有第四方。

腊月廿三,真腊吴哥城。

素拉將金杯狠狠砸在地上,酒液溅湿了梭彭的袍角。

“八千大军!五十战象!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范义那个废物!”素拉在殿中暴走,“还有你!梭彭!朕让你调金象军南下牵制岩坎,你的兵呢?!虎符给了你三日,你按兵不动,眼睁睁看著岩坎派鬼哭营去援黎雄!”

梭彭跪伏在地,声音平静:“陛下息怒。金象军半数新补,操练未熟,仓促南下恐生变乱。且岩坎已受封安抚使,若陛下先动兵,岂非失信於……”

“失信?”素拉掐住梭彭的脖子,將他提起,“朕看你是存心通敌!说!岩坎许了你什么好处?黄金?美女?还是他日裂土封王?!”

梭彭面色涨红,却不挣扎:“臣……忠心可鑑……”

“忠心?”素拉甩开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密信砸在他脸上,“这是今晨从你府中搜出的!你与岩坎密使往来书信三封,约定『共保东南太平』!这就是你的忠心?!”

梭彭拾起密信,扫了一眼,忽然笑了。

“陛下既然已查到此信,当知信中还有一句:『若素拉背约,当共废之』。”

素拉瞳孔骤缩:“你——”

“陛下弒兄夺位,得国不正。”梭彭缓缓站起,掸了掸袍上灰尘,“登基以来,横徵暴敛以充军资,强征民夫修筑宫室,朝中旧臣或贬或杀。真腊百姓,苦陛下久矣。”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甲冑鏗鏘。

素拉猛地回头,只见殿门被推开,金象军副將披甲而入,身后是黑压压的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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