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甄德已经带人冲向圣卢堡。

圣卢堡的鹰军確实在换防。

一队人刚撤出,另一队人还没全进。

輜重车堵在门口,弓手分散在外墙两侧。

守堡队长站在坡上,看见法军那几百人,先愣,隨后大笑。

“法蓝西人饿疯了?”

旁边士兵也笑。

“就这点人?”

队长拔剑上马。

“给他们点教训,別让他们靠近壕沟。”

鹰军骑兵十几人冲了下来。

他们没把这股法军当回事。

直到最前面的白甲少女提剑加速。

甄德没有喊口號。

她压低身子,灰马衝过泥地,溅起水点。

鹰军队长举剑迎上。

两马交错前,他还想用长剑压住对方肩甲。

甄德双手握剑,直接劈下。

“鐺!”

队长的剑断了。

下一刻,他连人带马摔出去,胸甲裂开,整个人滚进泥里。

圣卢堡外,笑声断了。

法军新兵也看傻了。

他们第一次在战场上看见这一幕。

那个被將军们质疑、被贵族们拦著的少女,第一剑就砍翻了鹰军队长。

甄德举起剑。

“冲!”

这一个字,把几百人的血全点著了。

“冲啊!”

“跟上圣女!”

“杀!”

弹幕疯了一样往上顶。

“臥槽!一剑立威!”

“鹰军:小股骚扰。甄德:我来拆家。”

“这不是打仗,这是给法军治心理病!”

“新兵全开狂热buff了!”

法军衝过坡地。

鹰军弓手开始放箭。

甄德举盾挡了一箭,另一箭擦过她的护肩。

旗手在她身后摔倒,军旗差点落地。

一个新兵扑过去接住,爬起来继续跑。

“旗不能倒!”

甄德回头看了一眼。

那新兵脸上全是泥,牙咬著旗杆,双手还在发抖。

她转回去,一剑砍开挡路的木柵。

“往门口压!”

“別散!”

“长矛手顶上!”

她喊得很快。

每一句都落在能用的地方。

几个教头教过她的东西,在这一刻全变成了手里的活。

盾兵顶到前排,长矛手从缝里刺进去。

后面的民兵捡石头砸墙头。

甄德亲自带十几人衝到门边,抡剑砍断门閂外的铁链。

圣卢堡里的鹰军还没布好阵。

换防的士兵互相挤,军官喊破嗓子也压不住。

“关门!”

“把车推开!”

“弓手上墙!”

命令乱成一团。

甄德抓住门边裂开的木板,半个身子撞进去。

旁边一个鹰军举斧砍来。

她侧身避开,剑柄砸在对方脸上,又一脚把人踹回门里。

“进!”

法军从门缝里挤进去。

第一个进去的人被长矛刺中肩膀。

他没退,抱住那根矛,后面的人踩著泥衝上去。

战斗在堡內展开。

地方不大,鹰军的长弓施展不开。

甄德的白甲在人群里移动,哪里卡住,她就往哪里砍。

她不会说漂亮话。

她只做一件事。

站在最前。

拉海尔带著城內骑兵赶到时,圣卢堡外的鹰军已经崩了。

他勒住马,看著堡门口那面白底军旗插上墙头,半天没骂出声。

身边骑士喃喃开口。“她……真拿下了?”

拉海尔吐了口唾沫。“还愣著?进去帮忙!”

中午过后,圣卢堡升起法蓝西旗。

这是几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拔掉了鹰军外围据点。

城墙上爆发出喊声。

城里的人衝上街头,有人抱著孩子哭,有人把家里最后一块干肉塞给路过的士兵。

德·加莫站在城楼上,脸色难看。

他身旁的书记官小声开口。“大人,圣卢堡……確实被攻下了。”

德·加莫盯著远处。“我没瞎!”

瓜神的声音插进来。

“各位同学,这一仗从规模上看,不算大。”

“圣卢堡只是奥尔良外围的一颗不起眼的钉子。”

“但它扎在法军心里扎了几个月。”

“甄德用半天时间告诉他们,鹰国人会死,堡垒会破,法蓝西人还能贏。”

“只要她冲在前面,所有人就敢跟。”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只是希农来的神使。”

“她,就是信仰。”

……

圣卢堡大捷后的当天晚上,奥尔良市政厅灯火通明。

长桌边坐满了人。

拉海尔刚从前线回来,靴子上还沾著泥。

德·加莫坐在主位旁边,脸色比锅底还黑。

其他將领低声交谈,桌上摊著地图,几块红石子还压在鹰军堡垒的位置上。

门被推开。

甄德穿著白甲走了进来。

她肩上披风破了一个口子,甲缝里还有没擦乾净的血。

屋里一下静了。

德·加莫先开口。

“你来得正好。”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重回87,我在大旱灾年承包水库

佚名

我的云养对象是女上司的女儿!

佚名

无限恐怖之代替李萧逸

佚名

参军发老婆,美女越多我越无敌!

佚名

人在都市,系统说我是血族

佚名

我,白龙,包养了人类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