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海西女真四部拦路

“该死的。”

当凡察与阿古等人看见后方的大明骑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快要追上来后，脸色纷纷变得苍白无力。

玛德，前有海西女真四部这只拦路狼，后有大明这头猛虎。

这还怎么打？！

难道真是老天爷要亡他们建州女真部落不成？

“叔父，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

听到阿古慌张的话，凡察也在经过最开始的慌张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只见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远处的明军骑兵，沉声说道：“明军骑兵装备先进，火器势大，我们不能与之硬碰硬……”

“不过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唯有拼死突围才能有一线生机！”

“叔父，那我们该怎么办？打也打不过，撤也撤不了，投降明军又不许……难不成我们原地等死？！”

“不，阿古，你看前方的海西女真四部虽然人数眾多，但他们没有火器，更不可能会拼死拦住我们，所以……他们那道防线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闻言，阿古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大声反问道：“叔父，你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不管了，將这些族人全部放弃，带领骑兵从海西女真防线杀过去？！”

“没错，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们已经被包了饺子，倘若我们带著这些孩童妇孺强行突围的话，最后也逃不了被明军骑兵绞杀的结局。”

阿古眼睛变得通红：“可是……这些都是我们的族人与家人啊！”

“我知道，但如今也没办法了。”

很显然，此刻凡察的脑子却是格外的清醒，他已经將能考虑的最坏结果全部考成。

他顿了顿，眼中的决然之色一闪而过：

“阿古，如今大哥不在了，我凡察就是建州女真斡朵里新任首领！”

“儿郎们，传我命令！”

“衝锋开始之后，所有人都只管自己突围出去，不需要管任何人！”

“是！”

不久之后，只见近千名建奴骑兵果断的放弃了他们一直守护族中孩童妇孺。

將她们直接丟在了原地，任由这些人哭喊著，慌乱著……

它们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了，能衝出去多少，就衝出去多少吧。

哪里还能管得了她们？！

“……”

不久之后，建奴骑兵做起了最后的战前动员，突围！

“叔父……”

看著族人们满脸的绝望，还有不少人知道自己被放弃了，於是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阿古还想继续劝说。

可凡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阿古，你说我说，经此一战，我建州女真以后的生存將变得更加的困难，如今每一个建州勇士都很珍贵……”

“我会带领亲卫掩护你，你带领族中勇士们向著长白山方向撤退，倘若你衝出去了，就不要回头，这是命令，明白吗？”

“侄儿明白！”

阿古已然是泪流满面，他知道叔父心意已决，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能咬牙点头答应。

“哈哈哈……好！”

“我建州女真男儿就该如此，即便是战死……也绝不能让汉人小瞧了我们！”

下一刻，凡察突然大笑了起来，拔出腰间弯刀，大喝一声：“勇士们，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杀光这些女真叛徒……”

“衝出去，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凡察又怒吼了好几遍：“衝出去，我们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