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分开,张玄清身著银甲玄氅,手持镇天戟,踏云而来,缓缓落在双方之间。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那锦袍仙官,明明没有任何气势散发,却让那仙官心中一突,仿佛被什么洪荒凶兽盯上。

“你……你就是新任南天门镇守张玄清?”锦袍仙官强作镇定,仰头道,“张將军,我乃炎霄仙君使者,有要事入天庭。你麾下兵將无故阻拦盘问,还要动武,是何道理?莫非你新官上任,便要与我离火天为难?”

“无故阻拦?”张玄清淡淡道,“查验身份,登记来意,乃南天门守卫职责所在,亦是天庭为保诸天安寧所立之通行条例。何来『无故』?倒是尊使,拒不如实申报,还要强闯天门,视天规如无物,又是何道理?莫非离火天,已不將天庭法度放在眼中?”

“你!”锦袍仙官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当然不敢承认不把天庭放在眼里,那等於造反。“我……我所奉乃仙君机密要事,岂能轻易告知尔等守卫?”

“既是机密要事,更需核实清楚,以防奸邪假冒,危及天庭。”张玄清语气转冷,“尊使既不肯配合,那便请回吧。待炎霄仙君备齐正式文书,写明事由,加盖仙君印信,再派使者前来。送客!”

最后两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敢!”锦袍仙官又惊又怒。他此行確有要事,若是被拦回去,误了仙君大事,他绝对吃不了兜著走。“张玄清!你不过一新晋真仙,安敢如此!我定要……”

他话未说完,张玄清眼中寒光一闪。

“聒噪。”

也未见他如何动作,只是手中镇天戟,轻轻一顿地。

“轰——!!!”

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太古神山的恐怖威压,混合著凛冽的破邪煞气,如同实质的怒涛,轰然压向那锦袍仙官及其隨从!

“呃啊!”

锦袍仙官如遭重击,胸口一闷,噔噔噔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身后那些隨从更是不堪,如同被狂风吹倒的稻草人,东倒西歪,瘫倒一片,手中兵刃叮噹落地,个个面无人色,眼中充满了恐惧。

仅仅是一顿戟!甚至没有真正出手!仅凭威压与煞气,便镇压了包括一名真仙在內的十余名好手!

周围的天兵,包括风毅,都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骇然。大將军的实力,竟恐怖如斯?!

张玄清收回威压,目光淡漠地看著瘫倒在地的锦袍仙官:“南天门,乃天庭门户,法度森严。无论来自何天,身份如何,皆需守此规矩。今日念你初犯,略施薄惩。若再敢咆哮天门,强闯硬撞,定斩不饶!滚!”

最后一个“滚”字,如同惊雷,在那锦袍仙官灵魂中炸响。他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逞强,连滚爬爬地起身,也顾不得什么仪態,带著同样狼狈不堪的隨从,驾起那歪斜的车輦,仓皇逃离了南天门范围,很快消失在天际。

张玄清转过身,看向风毅及一眾天兵:“都看到了?这便是规矩。无论何人,胆敢挑衅天规,藐视天门,这便是下场。尔等守卫天门,便代表天庭威严,当挺直腰杆,依法办事。天塌下来,有本將顶著。”

“谨遵大將军令!!!”所有天兵,热血沸腾,齐声怒吼,看向张玄清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敬畏。有这样的主將坐镇,他们何惧任何来犯之敌?

风毅亦是心潮澎湃,躬身道:“大將军神威!末將等,定当严守天规,不负大將军重託!”

张玄清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驾云,返回帅府。仿佛刚才只是隨手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但经此一事,“南天门新任镇守大將军张玄清,铁面无私,法力通天,连炎霄仙君使者也敢驱逐”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南天门附近区域,乃至天庭一些相关圈子中传开。

那些原本或许存著某些心思、想给这位新人找点麻烦、或者试探其底线的人,闻讯后,都不由得心中一凛,收起了几分轻视。

这位新来的张將军,似乎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南天门,在他的镇守下,恐怕真的要变成一块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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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玄清,回到帅府后,依旧平静地修行、处理军务。仿佛刚才那场衝突,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或许还在后面。但他无所畏惧。

镇天戟在手,天门镇守印在身。

这南天门,

他守定了。

南天门,帅府深处,静室。

张玄清盘膝而坐,镇天戟横於膝上,双目微闔,周身有十二色微光若隱若现,与静室中氤氳的仙灵之气交匯,形成一个个微小的、蕴含著道韵的漩涡。他正在体悟镇守大將军印中蕴含的一丝天庭权柄气运,同时熟悉著巡天神將鎧与自身仙躯的更深层融合。来到南天门已有月余,通过雷厉风行的整训、对天规的严格执行、以及那次驱逐炎霄仙君使者的立威之举,他已初步在这天庭门户站稳了脚跟,威望渐立。

然而,他心知肚明,这仅仅是开始。天庭水深,势力盘根错节,自己这个毫无根基、却因“九色道基”和玉帝直接任命而身居要职的新人,必然处在风口浪尖。那日驱逐炎霄仙君使者,看似小事,背后未必没有某些存在的试探与算计。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忽然,静室中那平缓流淌的仙灵之气,產生了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比玄妙的波动。

这波动並非来自外界侵扰,也非阵法变动,而是一种……道韵层面的共鸣与牵引。仿佛冥冥之中,有某种与他本源深处息息相关的、古老而恢弘的“存在”,正在靠近,其自然散发出的道韵,引动了他体內某些潜藏的东西。

张玄清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內敛,却带著一丝疑惑与凝重。他如今的修为与感知,已非寻常真仙可比,尤其对“道”与“理”的感应,因十二符咒本源而异常敏锐。这股正在靠近的道韵,给他一种既陌生又无比亲切、既浩瀚威严又带著某种慈和审视的复杂感觉。

“是谁?”他心中微动,站起身,推门走出静室。

帅府之外,天光正好,南天门区域一如既往的肃穆繁忙。巡逻的天兵步伐整齐,等候通行的诸天来客秩序井然。一切都显得正常。

但张玄清能感觉到,那股玄妙的道韵,正从东南方向的云海深处而来,速度看似不快,实则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无尽空间,带著一种“道”的从容与“法”的威严。

他心念微动,镇守大將军印中传来一丝反馈——东南方向,有“大神通者”、“位格极高”的存在,正在接近南天门,但並未触发任何警戒阵法,亦无任何敌意或异常能量波动,仿佛是“回家”一般自然。

能让镇守大印都標註为“位格极高”且不触发警戒的,绝非寻常仙神。张玄清整理了一下身上银甲玄氅,手持镇天戟,缓步走出帅府,来到南天门內侧的广场边缘,静静望向东南。

他没有下令戒备,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著,如同在等待一位早已约定的客人。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

东南天际的云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拨开,露出一条笔直的、瀰漫著淡淡紫金霞光的通道。

通道尽头,一道身影,由虚化实,由远及近,缓缓走来。

那是一位老者。

身穿一袭再朴素不过的玄色道袍,样式古朴,不染尘埃。头髮以一根简单的木簪束成道髻,面容清癯,三缕长髯垂於胸前,隨风轻拂。他的五官乍看平平无奇,但那双眸子,却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星空与智慧,看透了过去未来,因果轮迴,深邃得令人心颤。他的身形並不高大,甚至有些清瘦,但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万道的源头之一,自然而然,道法天成。

他步履从容,看似缓慢,但每一步落下,脚下便自动生出淡淡的金色莲花虚影,莲花旋即隱去,仿佛步步生莲只是道韵的自然显化。他没有驾云,没有乘骑,就这般虚空漫步而来,所过之处,云海平息,瑞气自生,连原本喧闹的南天门广场,都在他出现的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所有看到这道身影的天兵、將官、乃至那些等候通行的诸天来客,无不心神剧震,感受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亲近。那並非威压的逼迫,而是“道”的感召,是生命层次与本源位格的天然差距所带来的、无法抗拒的崇敬。

“那是……祖师?!”

“是……是天师!祖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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