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苏璃,脚步飞快地穿过营地。战士们的欢呼声还在继续,震耳欲聋的吶喊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但我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整个世界只剩下怀里这个女人微弱的呼吸声。她的脸色白得嚇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呼吸细得像一根隨时会断的丝线。我的心揪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稳,生怕一点顛簸会让她更难受。她的头靠在我胸口,额头上的汗水透过衣服渗进我的皮肤,那种又凉又黏的感觉让我心里一阵阵发酸。

“江大人,这边!”郑医官提著药箱,已经从帐篷里跑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巴雅尔巫医。两个老头子都是一脸焦急,鞋都没穿利索,巴雅尔的萨满袍子还歪在一边,显然是听到动静直接衝出来的。

“快快快,让开让开!”郑医官边跑边朝旁边围过来的战士们挥手,给我让出一条通道。

我把苏璃抱进我的主帐,这里最安静,也最暖和。帐篷中央的火盆还在燃烧,橘红色的火光在兽皮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铺著厚厚兽皮的床上,轻轻托著她的脑袋,生怕磕著碰著。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抽走了骨头的棉花,放下去的时候,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攥著她的手,那只手冰得跟从雪地里刚刨出来似的。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湿透了。鎧甲里面的內衬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潮,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怎么样?”我一把抓住郑医官的胳膊,五个手指头像铁钳一样扣进去,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在打哆嗦,那种恐惧比面对三千黑甲军衝锋还要让人窒息。我刚才在围墙上,看著她撑起那面冰墙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在打鼓。那一刻她有多强,现在就有多脆弱。

郑医官被我抓得齜牙咧嘴,但也没说什么,拍了拍我的手让我鬆开,二话不说赶紧上前搭脉。他的三根手指搭在苏璃纤细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眉头先是紧紧皱起,皱得跟拧麻花似的,我的心也跟著揪成了一团。帐篷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火盆里木炭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过了大概有半盏茶的功夫,郑医官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紧绷的嘴角也鬆了下去。

“江大人放心。”他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对我说道,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终於露出了些许轻鬆的神色,“苏姑娘只是体內力量消耗过度,心神俱疲,所以才昏了过去。就好比一个人连跑了三百里路不歇脚,累趴下了而已。经脉虽然有些震盪,好在那冰火灵体的根基没有受损,並无大碍。老朽开一副安神固本的方子,用上好的灵芝和天山雪参做引子,再辅以温补的药膳,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醒过来。”

听到这话,我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总算落回了肚子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绷紧的弦,瞬间就泄了气。

“那就好,那就好。”我鬆开郑医官,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感觉自己也快虚脱了。两条腿打著软颤,手指还在不自觉地发抖。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我的精神高度紧张,从看到猛火油飞过来的绝望,到苏璃撑起冰墙的震撼,再到看著她倒下时的心如刀绞,这一连串的情绪大起大落,比打了一整天的仗还要消耗人。

“冰与火的力量,在她体內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巴雅尔巫医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惊嘆,“她不只是在消耗,她也在创造。每一次力量的运用,都是一次融合和升华。长生天吶,这孩子是个天才。”

我听得似懂非懂,但只要知道苏璃没事,还在变强,我就放心了。

“那就拜託两位了。”我站起身,对著他们郑重地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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