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没有一处多余的东西
陈凡摸了一下面料。触感像丝绸和麻的中间態。
“裁法用巴黎cut还是英式?”
“巴黎。cifonelli的house style。肩线偏窄。腰线收高。整体轮廓更利落。”
“做。”
“下午四点取。”
出了cifonelli。街上行人不多。冬天的日內瓦。游客少。留下的大多是本地人和长期居留的富人。
龙雨晴走在他旁边。步子不快。
他们经过百达翡丽的沙龙。橱窗里摆著一只nautilus。蓝色錶盘。钢壳。市场价一百多万人民幣。有钱也买不到。
“你手上戴的——”龙雨晴看了一眼他的手腕。“朗格。zeitwerk。白金。”
“我父亲送的。”
“你父亲的品味——比你好。”
“你什么意思。”
“你穿衣服不挑。但戴表的品位不错。大概是遗传的。”
陈凡没回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下午四点。
陈凡在cifonelli取了礼服。黑色丝缎翻领。单排扣。裤子两侧有一条窄窄的丝缎饰带。衬衫是白色的turnbull& asser。领口的纽扣换成了贝母的。袖扣是一对cartier的深蓝色珐瑯。方形。极简。
他在镜子前站了三秒。
裁缝做得很好。肩线刚好压在肩骨的边缘。腰线收在第三颗肋骨的位置。整个人的轮廓被面料勾出来。不紧。但每一条线都是精確的。
五点。龙雨晴回来了。
她手里拎著一个valentino的衣袋。长的。
没有打开给他看。
“七点到。六点出发。”
六点。
龙雨晴从她的房间出来。
陈凡站在走廊里。刚拉好袖口。
他转过头。
她穿了一件深酒红色的长裙。valentino高定。面料是一种哑光的丝缎。不反光。但在走动的时候会隨著身体的弧线產生微妙的明暗变化。裙摆落地。但不拖沓。刚好盖住鞋面的边缘。
肩线是斜的。左肩的吊带宽一寸。右肩是一条细到接近隱形的丝线。不对称。但平衡。
头髮放下来了。没有马尾。黑髮垂在锁骨两侧。微微带著酒店吹风机留下的弧度。自然的。
耳朵上换了装饰。不再是那颗小珍珠。是一对垂坠式的耳环。红宝石。切割面不多。保留了原石的部分轮廓。镶嵌在铂金的细爪里。
脖子上什么也没有。锁骨以下。裙子的领口收住了所有多余的想像。
很乾净。
没有一处多余的东西。
陈凡看了三秒。
“走。”
villa dioda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