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有些东西。我需要当面给你看。”

她停了一下。

“还有——明天你到餐厅的时候。不要惊讶。”

“惊讶什么?”

“你会看到一个你没想到会出现的人。”

电话掛了。

陈凡放下手机。

窗外。日內瓦湖在冬日的灰色天光下静静铺展。湖面没有波澜。像一面尚未照出任何真相的镜子。

龙雨晴的电脑屏幕亮著。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david hartmann。”她说。“德籍瑞士人。现居苏黎世。职业——信託架构师。服务过的客户名单不公开。但有一条公开记录——2020年1月。他作为新任命董事出现在meridian trustees limited的香港公司註册处备案变更文件上。”

2020年1月。

他父亲出事前十四个月。

有人提前十四个月。就在布局了。

陈凡站在窗前。

明天。hotel dangleterre。三点。

宋敏华要来。

还有一个——他没想到会出现的人。

那个人是谁?

晚上十点。

陈凡坐在1209房间的书桌前。信託契约第十四页摊开。页脚的铅笔字他已经看了第三遍。

david hartmann。

笔跡很淡。他父亲写的时候故意没有用力。只留了一层薄薄的石墨痕跡。肉眼几乎辨认不出。

龙雨晴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旁边。屏幕上是瑞士商业登记处的公开检索页面。

“hartmann在苏黎世的登记地址——是班霍夫大街14號。跟keller& brandt律所在同一栋楼。不同楼层。”

“坐在同一栋楼里。”陈凡说。“律师和渗透者。隔著一层天花板。”

“keller不可能不知道。”

“或者他就是安排的人。”

龙雨晴的手指停了一下。“你怀疑thomas keller?”

“我父亲找他做遗嘱公证。同时把他写在知情人名单上。如果keller是安排hartmann的人——我父亲不会不知道。他知道了。但没有处理。说明他来不及。或者说——他还需要keller。”

“需要他什么?”

“公证。瑞士法律下的遗嘱公证——如果律师本身有问题。公证的法律效力会被挑战。我父亲不换律师。说明他做了更深的安排。”

陈凡把信託契约翻到最后一页。公证人签字栏。thomas keller的签名下面。还有一个签名。

第二公证人。

名字是pierre-alain girard。

“girard。”龙雨晴立刻反应过来。“何律师在日內瓦的合作律所——girard& associés。”

“我父亲的双保险。keller做第一公证人。但他不信任keller。所以加了girard做第二公证人。两个人同时签字。即使keller出了问题。girard可以独立证明文件的合法性。”

龙雨晴盯著那两个签名看了五秒。

“你父亲在两年前就做好了被背叛的准备。”

陈凡没回答。

他把文件合上。放进保险箱。锁好。

“吃东西了。”龙雨晴说。

“不饿。”

“你今天说了两次不饿。都被我拖下去吃了。第三次免了。楼下的侍者给我推荐了一家湖边的餐厅。le chat-botté。在beau-rivage酒店里。走路六分钟。”

“你什么时候问的侍者?”

“你洗澡的时候。”

陈凡看了她一眼。

龙雨晴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黑色高领毛衣换成了一件深墨绿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领口露出锁骨。大衣披在肩上。围巾是他买的那条。深灰色。搭得很好。

不是刻意打扮。是她的底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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