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去別的世界线了。咱们就把这片虚数枯树当成新的工业园区。王猛,算盘支起来,算算刚才那老登跑路毁坏了多少基建!老项,把那些新签合同的劳动力都赶去挖矿!芳鸳、小鬼头,收拾行李!”

秋蝉背对著新升起的猩红烈日,迎著废土粗糲的狂风,一脚踹在那个破打碟机上,换了首更加激昂的战歌。

“系统版本更新了,家人们。下一站,咱们带著帐本,去把那个高维老登的伺服器主板给拔了!”

废土的风捲起漫天沙尘,吹过这支由绿皮、病娇、霸王和腹黑男组成的魔幻討债天团。一段极其混乱、无法用任何正经文字界定的新纪元传说,就此在各大宇宙的地下暗网里,以不可名状的恐怖姿態,疯狂置顶霸榜。

夏秋蝉现在连呼吸都觉得是在受刑。

那种折耳根的土腥气与发酵香菜的冲鼻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上反覆横跳,令人作呕的生化危机级酸爽直衝天灵盖。老李刚才递过来的战锤特產工业酒精漱口水,没有起到任何缓解作用,反而让这股恶臭多了一丝醇厚的机油回甘。

“別乾呕了,把气喘匀。”项羽提著那把还在滴答绿色粘液的大悲咒链锯剑,大步流星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夏秋蝉身旁。西楚霸王光著膀子,反手在夏秋蝉的背上用力拍了一记。

这一下力道生猛,险些把夏秋蝉的心肺当场拍停。

夏秋蝉白了他一眼,把顶到嗓子眼的酸水硬生生咽下去,压著嗓子骂道:“下手没轻没重。刚才砍那个畸变体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使这么大劲?”

项羽大咧咧地將链锯剑往旁边的血肉地台上一插,大半个身子靠在剑柄上,哼笑出声:“某家那叫留力。真要一剑劈碎了,那大爬虫肚子里的汁水全得溅兄弟脸上。咱俩当年在巢都底层挨饿的时候,一块发霉的麵包都能分著吃。如今砍个虫子,还能不顾及你?”

这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交情。项羽这种心高气傲的主,你越是端起架子,他越看不上你。能和他並肩在战壕里互托后背的,才是过命的兄弟。

另一边,王猛正蹲在残骸堆里,將那方虚皇四方印重新分解。四块青莹莹的玉石悬浮在他的掌心,投射出几道复杂的算式。

有趣的是,伴隨著夏秋蝉每一次通过《自噬法》吞咽刚才战斗凝结的功德方糖,王猛手里的四方印都会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微光,產生某种奇特的频率共鸣。

“底层数据完美吻合。”王猛把玉石重新拼合,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镜框,“虚皇留下的七个法宝,本质上是一种多维信息压缩器。而你的《自噬法》,核心逻辑是吞噬与重构。当四方印把高维能量压成方糖,你的功法就不再需要经歷『消化』这个粗劣的步骤,而是直接进行源数据覆写。”

他转过头,看著夏秋蝉补充道:“通俗点说,以前你是靠胃在吃东西,现在你是靠脑后插管直接传文件。只要我手里的加特林不卡壳,你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修为瓶颈。”

“这买卖划算。”夏秋蝉搓了搓腮帮子。

正说著,背后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一直处於昏睡状態的楚瀟瀟,揉著眼睛醒了过来。

之前这小姑娘为了替夏秋蝉挡下那支要命的枯萎毒箭,强行激活了体內的极端防卫机制。后来又吸了大量的虫族毒瘴,整个人一直裹在一层半透明的史莱姆保护膜里。

如今薄膜褪去,小姑娘从夏秋蝉背上滑下来。她白净的脸颊上还透著点尚未消散的七彩霞光,银灰色的眼底流转著令人心悸的毒理法则。

她抬起头看夏秋蝉,小巧的鼻翼抽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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