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秋你疯了?!”项羽大惊失色,想伸手去拉,已经来不及了。

失去阻挡的抹杀指令毫无保留地砸在了秋蝉眉心。

那一剎那,秋蝉连句国骂都没喊出来,整个人被砸成了一团马赛克一样的闪烁数据,存在感开始疯狂掉线。

枯枝深处的夏秋蝉刚要开口嘲讽,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悽厉尖啸。他那双看透万物的重瞳里,竟硬生生流下了两行殷红的血泪。

没人知道他到底经歷了怎样的地狱。

在夏秋蝉的意识深处,他正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子。而病床前,站著一个面目可憎、穿著花衬衫、嚼著檳榔的“逆子”,正笑眯眯地把手伸向氧气阀。“老登,你那套汤臣一品的別墅我就先收下了,拔管费就不跟你要了,您安心上路。”

拔管那刺耳的摩擦声被放大了一万倍,伴隨著肺部炸裂的窒息痛苦,被强行拉长、死循环。

高维实体怎么了?高维实体也怕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精神凌迟!

夏秋蝉在枯枝深处抱著脑袋疯狂翻滚,原本维持著至高逼格的高定西装,被他自己抓成了拖把布。

这惨绝人寰的一幕,把在场的星神和大魔们全看宕机了。

阿哈坐在花火变成的火箭筒上,笑得捂著肚子满地打滚:“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他到底干了什么?连那种怪物都能被噁心成这副死相?”

“他不是在噁心人。”花火舔著嘴唇,眼睛发亮,病態的狂热几乎溢出来,“他是在用更低级的荒诞,去扭曲高维的真理!”

秋蝉这边的马赛克身体慢慢重组。他虽然硬抗了一记抹杀,靠著【往坏成空自噬法】的逆果为因强行把“死亡”这个事实糊弄了过去,但这会儿浑身骨头缝里都在漏风一样疼。左肾的那个破打碟机因为刚才重组动作太大,又开始大分贝外放一首极度洗脑的广场舞电音。

“好儿子,这大逼兜挨得爽吗?学区房住得还习惯不?”秋蝉指著枯枝深处那个满地打滚的残影,毫不留情地输出成吨的嘲讽。

站在一旁的瑚芳箏咽了口唾沫。她盯著夏秋蝉,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咕嚕声:“哥哥,那个大老登看起来很好吃。等他咽气了,能给我当零食打包吗?”

这雌小鬼之前吃量劫吃出了经验,现在看什么高维神明都像路边的烤大腰子。

瑚芳鸳单手按住瑚芳箏的脑袋,另一只手抽出散发著刺目红莲业火的锁链,语调霸道冷艷,透著不容忤逆的女王气场:“別什么脏东西都往嘴里塞。你要是吃坏了肚子,还得三少给你买胃药。”她转头看向秋蝉,“这局面,你打算怎么收场?”

“收场?”秋蝉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这局才刚下注呢。”

他转身面向那群还在观望的轮迴者和修仙老怪。这些人本来是打算等秋蝉和高维存在拼个两败俱伤再出来捡尸的。结果看到夏秋蝉被一个被动反伤弄得生不如死,一个个腿肚子直转筋,想跑又怕跑出动静惹来杀身之祸。

一名元婴期老祖壮著胆子,哆哆嗦嗦地拱了拱手:“前辈神威盖世,晚辈只是恰好路过此地,借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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