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深意,“不过杨帆啊,这百分之二给黎娜,是你的建议,我採纳。但关於你的股份————

院里也不是没有杂音的。有些人觉得你入职时间短,占了百分之五的技术股,比例是不是高了点?”

杨帆心头微微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他知道这是院长在给他交底,也是在提醒他。

苏清如轻鬆地笑了笑,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前两天开院务会,有人提了一嘴。我直接就说了”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们在座的各位,谁要是能像杨帆一样,原创出能大卖几十万张的词曲,写出能登上春晚舞台的作品,给我们学院带来这么大的声誉和实际效益,別说百分之五,我给他放更大的权,股份比例翻番都行!

有本事,你们也亮出来看看?”她模仿著当时说话的语气,带著一丝戏謔和强大的气场。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所以啊,你也別有压力,更別被那些閒言碎语影响。

好好干,拿出成绩来,就是最好的回应!只要你能持续做出贡献,该你的,学院和我,绝不会亏待你!”她最后那句“该你的”,语气格外重。

杨帆心中暖流涌动,更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苏院长这是在用自己的威望为他背书、撑腰。“谢谢院长!我明白!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

“嗯,有这个心气就好。”苏清如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线条柔和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父母家人都接到bj了?安顿好了吧?”

杨帆点头:“是,昨天刚接到,都安顿在学院附近租的四合院里了,谢谢院长关心。”

“那就好,一家人团圆过年,比什么都重要。”

苏清如关切地说,“你父亲的腰病,不能再拖了。明天就正式放假了,你正好带他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该住院住院,该治疗治疗。

费用方面,我之前跟你提过学院的职工直系亲属医疗福利政策,虽然是福利,能报销大部分,但前期的押金和治疗费,还是需要你自己先垫付的。”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早就开好的、盖著学院財务章和院长私章的批条,递给杨帆:“你待会儿去一趟財务科,找刘敏会计。我让她给你办理提前支取第一张专辑的部分收益。批了二十万的额度给你,应该足够前期治疗了。

扣除你应得的分成部分,多出的,算是学院预支给你的,等年后专辑后续回款到了再结算平帐。先解决你父亲看病的燃眉之急。”

二十万!杨帆接过那张薄薄的批条,却感觉重逾千斤。

这不仅是一笔巨款,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关怀和信任。“院长————这————太感谢您了!”他一时竟有些语塞。

苏清如摆摆手,慈和地说:“行了,別谢来谢去的了。德高望重谈不上,但做人做事,总得讲点人情味,讲点担当。快去吧,別让刘会计等你。提前祝你全家新年快乐!”

杨帆郑重地道別,走出院长办公室,心中感慨万千。

苏院长不仅业务能力超群,眼光长远,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份体恤下属、关怀疾病的人品和担当,真正当得起“德高望重”四个字。

来到位於一楼角落的財务科,找到刘敏会计。刘会计是个四十多岁,做事极其干练细致的女人,显然已经接到了院长的电话。

她接过批条和杨帆的身份证明,二话不说,开始麻利地操作。

“杨主任,院长交代了,二十万的额度。”刘会计一边翻著帐本,一边快速地按著计算器。

“第一张专辑《古韵新风》,批发定价是6块8毛钱一盒,生產成本(含版权、製作、压碟、包装、发行等)核算下来是4块2毛钱一盒。

你的技术入股占百分之五,利润分成就是(6.8—4.2)*5%=0.13元每盒。截止目前,该专辑实际结算回款的销量是23万7千多盒,零头我给你按24万整算吧,方便记帐。所以你的应得分成是240,000*0.13=31,200元。”

她的计算清晰快速,显示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杨帆默默听著,这个数字和他自己私下估算的差不多,甚至因为刘会计按24万算,还略高了一点。

“院长批给你的额度是二十万,包含你应得的这31200元,另外的168,800元,属於学院提前预支给你用於你父亲医疗费的款项。”

刘会计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存摺和几捆用牛皮纸带扎好的现金,“喏,这是你的存摺,用工行的,上面存了19,400元现金。

另外这168,800元,需要你签现金领款单,当面点清。”她將厚厚几大捆现金推到杨帆面前,又递过来一张领款单和印泥。

杨帆看著那几大捆蓝灰色的“大团结”(十元纸幣),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视觉衝击力还是相当震撼。

他迅速在领款单上籤下名字,按了手印。“谢谢刘会计,辛苦您了。”他没有去细点那堆现金,对刘敏的严谨完全信任。

“客气啥,都是工作。”刘会计麻利地收好单据,“存摺没密码,你自己保管好。现金————这么大笔,路上千万小心点。

院长特意交代的,让你先顾好家里事。预支的那部分,等年后专辑款回笼了,財务这边会直接扣除平帐,你不用操心。”

杨帆再次道谢,將存摺贴身放好,又把那几大捆现金装进带来的一个半旧的帆布手提包里。

鼓鼓囊囊的手提包,此刻承载著为父亲治病的希望,也承载著院长沉甸甸的信任。

他没有回音像部,直接提著包离开了学院。

骑著车回到熟悉的胡同,推开四合院的黑漆木门,温暖的烟火气和电视机的声响立刻包围了他。只见一家人都没休息,全围在正堂里,聚精会神地看著电视里重播的春晚节目,连最小的喜悦都坐在奶奶怀里,看得目不转睛。

“二哥回来啦!”眼尖的杨亮第一个发现他,欢呼著跳起来。他看见杨帆手里提著个鼓囊囊的帆布包,以为是买了什么好吃的,笑嘻嘻地跑过来:“哥,提的啥好东西?我帮你拿!”

说著就伸手去接。

帆布包入手,分量远比杨亮想像的要沉得多,他一个趔超差点没抱住。

“哎哟,这么沉?啥呀哥?”他好奇地掀开包口往里瞧—映入眼帘的不是想像中的点心水果,而是五六捆码得整整齐齐、扎得结结实实的蓝灰色钞票!

那视觉衝击力,让半大小子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失声惊叫起来:“我的妈呀!钱!全是钱!这么多钱?!”

他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扔下巨石,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电视机前拽了回来。

“啥?钱?”李秀娥最先反应过来,抱著喜悦站起身,一脸惊疑。

杨海也扶著腰,艰难地扭过头。

杨明和秀芹更是满脸震惊,快步走了过来。

杨晨和杨欣也好奇地围拢过来。

杨帆从被嚇呆的杨亮手里接过布包,神色平静地走到屋子中央的八仙桌旁,將布包放在桌上。

在全家人的注视下,他解开系带,露出了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蓝灰色的“大团结”在灯光下散发著一种无声但极具压迫感的力量。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电视机里隱约的歌声。

杨帆拿起其中五捆,稳稳地放到母亲李秀娥手里:“娘,您收好。”

李秀娥双手捧著那五捆沉甸甸的钞票,感觉像捧著烧红的烙铁,手都在抖:“帆————帆子!

这————这么多钱!

娘————娘来的时候,身上带了————带了五百块呢!够————够用了!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巨大的衝击让她语无伦次。

“娘,这是我工作挣的,还有学院提前预支给爹看病的钱。”杨帆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您拿著,安心给爹看病用。別担心钱的事,花多少都行!”

他看著母亲依旧惶恐不安的眼神,又补充道:“苏院长亲口跟我说的,咱们学院有规定,职工的直系亲属看病,能报销很大一部分!

所以您和爹千万別有负担,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这钱,就是让您心里踏实的,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他拍了拍自己装著存摺的口袋。

“能————能报销?”李秀娥將信將疑,但“苏院长亲口说的”这几个字显然给了她巨大的安慰和信心。

压力仿佛瞬间卸下大半,她脸上的惊惶渐渐被一种如释重负的激动取代,紧紧攥著手里的钱。

像是攥住了老伴康復的希望,连声道:“好,好!能报销就好!娘————娘替你爹谢谢你!”

说著,眼圈又红了,赶紧转身,把钱紧紧抱在怀里,快步走向她和杨海住的正房东屋,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炕柜最深处,还上了锁。

那谨慎又宝贝的样子,仿佛藏起了全家的命根子。

安抚好母亲,杨帆又拿起桌上剩下的那一小捆钱,径直递到了嫂子秀芹面前:“嫂子,这是一千块钱,你拿著,过年了,给自己和喜悦买点新衣服,添置点喜欢的东西,零花用。”

“啊?!”秀芹嚇了一跳,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摆手后退,“不行不行!帆子!这可使不得!太多了!我————我们有钱,不用不用!”她求助似的看向丈夫杨明。

杨明也被弟弟这大手笔惊住了,他皱著眉头,语气严肃中带著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帆子,你这是干啥?给爹看病是大钱,该花。我们————我们有手有脚,咋能拿你这么多钱?

快收回去!”

杨帆看著大哥板著的脸和嫂子不安的神情,却笑了。

他把钱不由分说地塞进秀芹手里,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暖意:“哥,嫂子,你们跟我还客气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现在情况確实好了点,除了学院的工资和分成,莲花”咖啡厅那边每个月也能进帐不少。

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你们,能过个宽裕点的年,给喜悦买点好奶粉好玩具,不好吗?”

他拍了拍大哥结实的胳膊:“哥,你可是咱家的顶樑柱,爹看病这段日子,家里家外、跑前跑后,最辛苦的就是你和嫂子。

这钱,就当是我这当弟弟的,提前给你们的辛苦费,也是给大侄子的压岁钱!拿著!再推辞,就是跟我见外了!”

杨帆这番话,既说明了钱来源的正当,又点出了哥嫂的辛苦付出,更抬出了给小侄子喜悦的名义,情真意切,入情入理。

杨明看著弟弟真诚的眼睛,又看看妻子手里那厚厚一沓崭新的十元钞票,再看看儿子懵懂却可爱的脸蛋,嘴唇动了动,那句“不行”终究没能再说出口。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对秀芹低声道:“————拿著吧。帆子————有心了。”

这声嘆息里,有感动,有欣慰,也有一丝作为兄长被弟弟照顾了的复杂情绪。

秀芹见丈夫点了头,这才安心下来,手里攥著那笔“巨款”,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是激动,是惊喜,更是一份踏实感。

她看向杨帆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亲近:“那————那嫂子就厚著脸皮收下了?谢谢帆子!嫂子————嫂子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她声音都有些哽咽,赶紧低头掩饰,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衣服里最贴身的口袋,还用手在外面按了按。

杨亮、杨晨、杨欣三个小的,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有多少钱,但看著二哥给娘那么多捆钱,又给了嫂子厚厚一沓,眼睛都亮晶晶的,充满了对二哥的崇拜和对这个“新家”更加美好的憧憬。

杨帆看著家人各异却都洋溢著温暖和希望的神情,看著正屋里那台播放著欢歌的彩电,闻著厨房隱约飘来的饭菜香,一股的满足感和责任感充盈心间。

这些钱,带来的不仅是物质上的宽裕,更是凝聚一家人,共渡难关,奔向更好生活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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