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有些崩溃地说道,她看著周围,广场上几乎到处都是嬴风的影子,有在角落蹲著的,有站著的,甚至还有横在路中间躺著的!

“妾身也不清楚呢,只知道大概是那颗糖果的原因,黑塔妹妹和阮·梅妹妹呢?”

“看样子是他的每一种不同的性格被单独分化出来了。”

黑塔说著,看了一眼戴著自己帽子的那个嬴风,双手叉腰喊道:

“你什么时候有抢本天才帽子的想法了!”

那嬴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別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帽子能不能给与我一些別样的启发,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也……不过如此?”

黑塔一字一顿地念著,气得瞪大了眼睛:

“等等,你给本天才解释清楚,什么叫不!过!如!此!”

她当即就要上前理论,却被阮·梅拽住了裙摆,只能原地踏步。

“看来,这个嬴风是……学识和傲慢?”

阮·梅说道。

“字面意思,很简单就能得出结论,愚者的力量搅乱了我体內的忆质,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情况,而解决的办法……算了,提醒到这个份儿上了,你们自己想吧,別打扰我。”

嬴风说著注意力又回到了手中的书上。

“该死,阮·梅你放开我,本天才跟他没完!”

黑塔咬著牙,一副要和嬴风一决生死的模样,看样子的確是被气得不轻。

“哈哈,好像这个嬴风比平常的黑塔女士还要傲慢呢。”

艾丝妲忍不住笑著说道。

“本天才平常哪里傲慢了?”

黑塔十分不服气地双手抱胸:

“哼,真以为本天才不知道该怎么办吗?不就是需要【同谐】的力量吗?那个谁,知更鸟。”

闻言,知更鸟点了点头:

“嗯,我也大概知道了,其实这样的事情在梦境中也並非个例,嬴风先生他应该是……遭受过什么精神的打击,因此灵魂的碎片散落成了一片片音符。”

听到这里,羋云的神色突然变了,黑塔和阮·梅也一同沉默起来。

黑塔闭上眼睛轻吐出一口浊气,抱著的双手鬆了下来。

“所以应该怎么做?”

“我可以使用【调律】来解决这样的情况,但至少得先……”

知更鸟朝四周看了看:

“找到能够稳定沟通和配合的个体。”

“哦?听起来没什么乐子。”

站在星身边的嬴风说道:

“就这样不挺好的吗?我的每一面都在这里,无尽的嬴风,无尽的乐子!”

他抬头握紧了拳头,神情像是在说一件宏大的事情。

“无尽的乐子!”

星也一起举起了拳头。

三月七白了二人一眼,隨后眾人转头,戴著眼镜的嬴风头也不抬地走开:

“我不与庸才同行。”

“那傢伙!本天才跟他绝对没完!”

黑塔气急败坏地说道。

羋云忍不住笑了笑,隨后朝四周看了看,偶然间注意到角落中蹲著的一个有些矮小的身影。

她的瞳孔突然颤动了一下,脚步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

那个身影披著一件粗布衫,与匹诺康尼周围华丽的环境產生了鲜明的对比。

他似乎发现了有人朝自己走了过来,抬起了头。

在看清那张稚嫩的脸庞的一瞬间,羋云的眼神突然变了。

“你是……”

少年灰暗的眼眸有些疑惑,紧接著他本能地警觉起来,感觉到眼前的女人似乎对自己有些不好的想法。

“等等,你要做什么?”

羋云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自己脸上的笑容像极了一个——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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