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砚清严肃表示:“没想到幼秀书院这样的地方,竟然也藏污纳垢,皇上对此並不知情,是见那樊知节老实本分,才肯让他负责书院。”

“待明日,我將此事呈报给皇上知晓,皇上定会震怒,裘家也別想逃脱责罚。”

许靖央頷首:“一切便先交给你了。”

见她要走,卢砚清马上提出用马车送她,但许靖央只说了一声不必,就下了马车,撑伞快步离去。

*

临近子时,雨下大了。

穆知玉正要入睡,心腹却匆匆来报,说——

“穆中將,刚刚有人看见,辅政王回宫了!”

穆知玉睡意顿时消散全无,脸上神情微微僵住:“什么?王爷竟回来了!”

难道,萧贺夜没有收到她的信吗?

不……他肯定是收到了,只不过,他为什么没有信?

凭萧贺夜对许靖央的在意,有了丁点线索,应该都会马上动身才对,不然也不会在外面寻找四年。

穆知玉想的心思纷乱,只觉得外面的雨声也吵人的很。

就在这时,又有门房仓促跑来,廊下打滑,他扑通摔倒在门口,咣当一声响。

穆知玉本就心烦,闻声看去门口,立即呵斥:“有没有规矩了!仔细你的皮!”

门房抬起苍白的脸:“中將,舅爷家出事了,刚刚裘府派人过来,请您快些过去商討,说是……说是您表格裘大公子,被人给杀了!”

穆知玉豁然站起来。

“被杀了?天子脚下,谁敢目无王法!”

她立即让人备马车,赶去裘府。

夜雨飘摇,裘府上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灵堂是临时搭起来的,白帷在夜雨中被风吹得猎猎翻卷。

烛火摇曳不定,將那些哭丧的人影投在墙上,仿佛一群魑魅魍魎在哭坟。

棺材停在正堂,裘安之躺在里面,脸色死白,额头上有伤口,触目惊心。

他的胸膛中央有一道致命的剑伤,即便换上了乾净的寿衣,血跡还是从布料下面渗出来,洇开一片暗红。

裘婉莹趴在棺材上,哭得几乎晕厥过去,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地扶著她,她才没有滑到地上去。

“哥!哥你醒醒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

裘夫人更是哭得站都站不住,被几个婆子架著,整个人瘫软在棺材旁边,嘴里含混不清地喊著儿子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悽厉。

几个妾室跪在后面,也跟著抹眼泪,哭声此起彼伏。

整座灵堂悲慟万分。

穆知玉赶来,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

她一进门,眾人的哭声愈发响亮。

“知玉!知玉你可算来了!”裘夫人看见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来抓住她的手,“你表哥被人杀了,你要替他做主啊!”

穆知玉看向她,目光落到站在最后面的舅舅裘大人身上。

“舅舅,舅母,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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