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震撼的副院长，半个月写出一篇SCI？
说著，楚若然呼出口气：“那这样，我们的初稿就能定下来了。等我我整理完再润色成论文格式，应该不用大改。”
“唔，好。”余南汐点点头。
“小余老师，多亏了你才能把这篇文章写完。你是这篇文章的一作。”楚若然笑笑。
“什么是一作呀？”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带著笑意的声音。
楚若然抬头，看到王诗曼探著头一脸好奇地望著他俩。身后跟著纪知微。
王诗曼笑眯眯地靠在门框上：“我刚刚听见论文、一作，这是什么学霸的黑话呀？”
“小余老师，你给班长解释一下什么是一作吧。”楚若然道。
“唔————一作就是论文的第一作者。”余南汐小声解释，声音很软，“一般是文章的主要研究和撰写人。”
“那就是说这篇论文其实是汐汐做主，楚若然同学打下手嘍？”
楚若然耸耸肩，没有反驳：“可以这么说。”
“唔，不是的。”余南汐忽然出声替他辩解，“不是我一个人做的。”
王诗曼眨眼，目光在楚若然和余南汐之间来回扫。
“我觉得我应该再买一个杯子，也给汐汐一个。”她挑起眉，眼神却意味深长。
纪知微站在她身后，视线一直盯著楚若然和余南汐。
“微微姐，”王诗曼注意到她的表情，笑盈盈的拉住她的手：“我们俩就不掺和学霸的世界啦。”
“我想再看一遍《蒙面歌神》，微微姐唱的那期太好听啦。”王诗曼边说边拉著她往客厅走，“来嘛，咱俩一起重温。”
“哎......”纪知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著出了门。
房门关上，书房恢復安静。
余南汐坐回书桌前，重新看著纸面。她侧头时，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
楚若然看著她的模样，忽然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柔软的脸颊。
“唔？”余南汐抬眸子，眨著眼看他。
“没事，我们继续吧。”楚若然笑笑。
“嗯。”
除夕前夜，清北大学数学系副院长季志远正主持著组內的线上组会。
“王远，你那篇关於有限域的稿子卡哪儿了？”季志远问道。
“呃————还在推导证明第三节的命题。”
季志远皱了皱眉：“三周前你就在推导，现在还卡著没动？赵清寒，你呢？”
屏幕那头的男生乾笑两声：“老师，我爭取开学前写完初稿。”
“开学前？”季志远扶了扶眼镜，语气不重，却有种无声的压力，“论文不是硬赶出来的，你需要先理清逻辑。我看你推导那一节有问题，构造式都写偏了。你还怎么推导？”
“呃.......”赵清寒不敢说话。
“快过年了，我不想催你们结果。”
季志远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对著屏幕里的研究生们语气放缓：“但新年新气象，你们几个趁这几天都好好捋捋自己的文章。能在开学前投出去一篇最好。”
屏幕里传来一阵“好的老师”，“明白老师”的回应。
“行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会议结束。季志远关掉视频，屋子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北风呜呜的刮著，楼下偶尔传来鞭炮的闷响，带著点节前的气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水，邮箱忽然提示有新邮件。
【发件人：楚若然】
【主题：《基於变分原理的非线性隨机偏微分方程稳定性研究》】
季志远看著这个標题，怔了一下。
这不是半个月前他和楚若然隨口聊起的选题吗？
他好奇的点开附件。
这种难度课题，自己的研究生卡了三个月都没研究出来。两个高中生半个月就发来文章？
然而当纯英文的文章浮现在他的瞳孔中时，他的表情慢慢变了。
“这...纯英文书写？”季志远倒吸了口气。
纯英文书写本不罕见。可对於一个还没上大学的高中生而言，这意味著他不仅能看懂专业文献，还能按照国际期刊標准写出论文。
他呼出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开始认真往下读。
in this paper，we propose a novel variational framework for
analyzing the mean—square stability of nonlinear stochastic partial
differential equations...
文章一开头就切入主题。
楚若然与余南汐提出了一种基於变分原理的近似解法，將非线性隨机偏微分方程重新刻画为能量泛函最小化问题。
【e（u，v）=∫2[f（，u，7u）+λg（v）]d——】
他们不是照搬已有的lyapunov方法，而是自行引入了约束项λg（v），用於控制噪声扰动下的非线性漂移。
季志远忍不住拿起笔跟著他们的步骤在草稿纸上演算。
在他印象中，这个模型因为f（u，）的非线性太强，传统的分离变量法根本行不通。他带的研究生卡在这个证明上整整三个多月，依旧没能给出一个完整的收敛条件。
但楚若然和余南汐换了思路。他们用了用了一种局部线性化+自適应叠代的混合算法。先在小域內逼近解的线性部分，再逐步扩展边界。
季志远他越看越心惊。
这两个高中生甚至连误差项的收敛性都验证了”
【我们证明，当步长→0时，叠代序列{u]在弱拓扑意义下收敛於真实解他推推眼镜，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並没错。
他们真的做出了收敛证明。
那种震撼几乎让季志远一时间失语。
一个清北副院长，带了无数博士生和研究生的博导，此刻被两个高中生写的论文震得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反覆地看，又反覆地算。
没有漏洞。
所有公式推导自洽，逻辑紧密。
半晌，他拿起手机，找到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
“陆院长，晚上好。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季志远深深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我发现了两个和您一样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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