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放纵?
姜云晰的耳尖微微泛红,虽然有些心虚,但她毕竟是师尊,依旧理直气壮。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
许青看著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尖,他就知道,自己將会迎来双重催更,一个虞红裳还不够,现在连师尊都.....
虞红裳,我跟你誓不两立!!!
“师尊,有些人表面上看著挺好的,但其实心是脏的,不能跟她有过多的往来。”
“容易被带坏。”
姜云晰一愣,脑中快速分析,一个人瞬间出现在她的脑中。
“你是说师姐吗?”
“......”
许青嘴角一抽。
师尊什么都好,就是太直了。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哼!”
姜云晰有些不悦,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侧脸的线条在竹影里显得格外清冷,但那只搭在桌面上的手,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亭子里突然安静下来,让许青心中有些慌,
“呃.....”
“师尊所言极是,弟子最近文思泉涌,確实有些手痒,忍不住写上那么一写。”
“就算师尊不提,我也想再写一本新书。”
姜云晰嘴角微微一弯,但又迅速把嘴角压下去,转过头,目光落在许青脸上。
“听说你给师姐写了四本?”
“有这事吗?”
“嗯?”
“確实有这事儿!!!”
姜云晰看许青紧张的模样,心中暗自一乐。
“咳咳,师尊对你的要求不多。”
“三本,再来三本。”
她竖起三个手指,修长白皙,每根手指都像是被上天精心打磨过的,让许青看得有些痴了。
靠!!!许青你齷齪!你特么还是个手控!?
“.....”
看著许青有些为难的脸庞,姜云晰突然改口,竖起的三个手指收了回去,让许青不免有些失落。
“算了,你先写一本,化神之后,其他的再写。”
“不过我要同个系列的。”
“可以。”
“但师尊我对你,还有一个要求。”
“师尊不是说不多吗?”许青下意识反问。
“嗯?”
姜云晰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意识到不对,许青立刻改口,脸上的表情比翻书还快。
“师尊,一个怎么够,再多提几个!”
“我都能接住,哪怕师尊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来。”
姜云晰心中一喜,就连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
“这个不用,我可以自己摘。”
“.....”
许青忽然觉得,师尊有时候也挺让人没辙的
“你写完第一个必须拿给我,不能给那个人。”
“明白!我绝对不会再给她的!”
许青恶狠狠说道。
亭外的竹叶沙沙响,山风穿堂而过,带著一丝凉意。
那一整天,姜云晰都没有离开亭子,没有继续看书,也没有催著许青去写书,而是跟许青讲了一整天关於突破化神期的注意事项,以及一些化神期修炼的重点。
听得许青十分的入迷,对他將晋升化神期,有著极大的帮助。
......
接下来这段时间里,许青没有再修炼了,如今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瓶颈,在修炼也是无用。
於是他,便开始了享受生活,嗯....其实也是为人民服务。
自从答应了姜云晰之后,她找许青变得更加的频繁了,虽然有些压力,但是也有些好处。
在她的面前,苏浅浅也不敢太过造次,没有再去主动的挑衅柳菱纱,让许青的日子也稍微的好过了一点。
花了几天的时间,就將一本新书《冷清师尊的未婚夫竟是我》,交到了姜云晰的手中。
“......”
“咳咳,师尊,这绝对是一本正常的书,故事纯属虚构,如有巧合,那必是我乾的!”
“啊!你说什么?”
“书名而已,不必如此纠结!”
“请师尊相信,我是专业的!”
“嗯。”
在许青的一阵忽悠之下,姜云晰没有再说什么,將信將疑地將书拿走。
后来几天她见到许青都有些不自然,甚至要求许青后面两本不要再写了,但是许青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
当即保证,等突破了化神期之后,他会儘快完成!
“许青哥哥。”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小姑娘,不要问那么多。”
有了姜云晰的镇压之后,青竹峰总算是没有那么闹腾,许青也有心思去照料一下那棵橘子树。
虽然这些年在棲月照料之下,橘子树长大了不少,但是想要开花结果,怕是还要花上不少的心思。
“这笔投资,怕是要亏啊。”
许青没有在继续看下去,交给棲月几个火摺子,便当起了甩手掌柜,去问道宗四处逛逛,打打牌,喝喝酒,日子別提有多快活。
这一日。
许青身穿蓑衣,独坐一叶扁舟之上。
雨势很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蓑衣上,噼噼啪啪的,像有人在敲一面旧鼓。
他的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手中拿著一根鱼竿,这是一根普通的鱼竿。
甚至没有拿出青霜剑,因为他是来钓鱼的,不是来电鱼的。
只是从早上坐到现在,鱼篓还是空的,连一条鱼苗都没上来过,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那样坐著,听雨,打窝,看水。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只剩下雨声。
湖面被砸得白茫茫一片,十步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他的蓑衣早就湿透了,雨水顺著衣摆往下淌,在船底匯成一小洼。
他浑然不觉,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態,他的意识像一滴墨,落进水里,慢慢地化开,与这片天地合而为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雨慢慢也停了。
忽然。
鱼线猛然绷紧了,从水面以下传来一股力道,鱼竿弯了,鱼漂早就没了踪影。
咬鉤了,这是一条保龟鱼!
许青的眼神骤然清明。
他看著那根弯折的鱼竿,看著水里那道若隱若现的银白色影子,忽然笑了。
“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