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的本体成谜,李劲看著硬气,但在绝对的职权压制下,他能撑多久也是个未知数。

庄机决定加快进度,要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才行。

临海城,行政厅。

夜幕降临,行政大楼依旧灯火通明。相比以往的鬆散,这里的安防等级提升了数倍。

——

安防局的精锐部队接管了外围防务,楼顶的探照灯交错扫射,机械犬和无人机密密麻麻,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士兵们轮番执勤,配合著重型装甲车在街道巡逻,浮空车在低空呼啸而过。

这种如临大敌的氛围,没有影响到办公室內的友好洽谈氛围。

费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的笑容带著一丝疲惫。

今天他已经连续接见了九批访客,从商会代表到军队高层,每个人都试图从他这里探听到一点风声。

他刚送走森阪网络的特使,杜威財团的人又坐在了对面。

那是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的中年人,语气虽然客气,言辞间充满了大財阀特有的傲慢与压迫。

“挺別致的。”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电磁牢笼,笑著给出简短评价。

费恩微微頷首:“特使先生,让您见笑了,最近城里诡魔横行,一点自保手段而已。”

杜威特使没接话,直接步入正题:“费恩阁下,请您知悉,我们杜威財团对政治斗爭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们只关心城南那两座辉晶石矿的权益,听说最近有些临时开採队”的手脚不太乾净,越界到了我们矿区边缘?”

又一个来兴师问罪的。

费恩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诚恳笑容,亲自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特使先生,您多虑了,这绝对是一场荒谬误会。”

费恩语气温和,带著一种无奈坦诚,“杜威財团的矿產,我一个小小的行政官怎么敢动?那都是签了百年协议的私產,在临海城,私產神圣不可侵犯,我始终在捍卫这个条例。”

“费恩阁下,那黑市上流出的一些辉晶原石,您怎么解释?”

费恩嘆了口气,指了指窗外那些巡逻的装甲兵。

“特使先生,城外是什么情况,你们的情报肯定比我更清楚。北边诡魔南下,南边变种人暴动,还有尸潮和绿潮————我为了保住临海城,不得不启用了一些废弃的应急小矿坑。

“那些流出的辉晶石,都是为了筹措军费,属於短期行为。我可以保证,杜威財团的矿区,哪怕是一块石头,我费恩都绝对不敢动。”

其实,费恩和其他几名財阀特使,也说了同样的话术。

特使的脸色稍有好转,鼻腔里轻嗯一声:“全城戒严,又是怎么一回事?”

费恩露出一丝无奈表情:“这是最得罪人的活,我本不想这么做,可惜南老大要我务必守住城,这样新上任的行政官才可以平稳交接。”

南沧鸿是中都新上任的执政官,权力未稳,根基薄弱,所以將重心都放在了临海城,想成为自己的筹码之一。

这段时间的开採辉晶石、全城戒严和新行政官交接等密集措施,眾財阀都以为是南沧鸿一手在主导。

费恩又是標准的南老大派系,没有谁会认为,费恩敢忤逆南老大的话,甚至在暗中酝酿著独裁。

“最好是这样,费恩阁下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线不能踩。”

杜威特使抿了一口茶,“只要杜威的利益不受损,谁当这个行政官,我们不在乎。”

谁都不觉得,一个贪生怕死到把自己关在电磁牢笼里的傢伙,会有什么过分举动。

费恩连忙点头,“南老大千叮万嘱,在这个交接的关键时刻,要稳字当头,任何乱子都不能出。”

其实费恩的这番话漏洞百出,但只要这些財阀的人敢进来办公室,或多或少,都会被魔將铁塔的心智所影响。

哪怕只是一点点情绪引导,一些倾向性的选择,就能让特使们放下戒心,接受了“南沧鸿在背后下棋”的论调。

毕竟南沧鸿再怎么乱搞,没兵没权,还能搞出什么大动静出来?

十大財阀在中都根深蒂固,谁都翻不出什么浪花,就连那些传统的旧贵族,一个个被圈养在核心圈里,平时嚷嚷几句,投个票也就顶天了。

南沧鸿试图拉拢维特根家族的行为,在財阀看来只是一种旧旧联合,纯安慰性质的报团取暖。

杜威特使仿佛已经看透了幕后真相,一切尽在掌握。

费恩为表诚意,还以私人名义,给特使转了五十万“临海城专属信用点”。

虽然临海城的经济情况糟糕,导致信用点贬值了不少,且只能在城內使用,远远比不上金钞的硬通货属性,但特使还是笑纳了。

特使离开后,费恩脸上的谦卑瞬间消失,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

体內的铁塔忍不住讥笑:“你戏演得不错,连我都快信了你要和平交权。”

费恩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我不贪心,只要让他们信一会就够了。”

荒谷,核子总部。

爱德华从审议室里出来,原本挺拔的脊背显出一丝佝僂,脚步还有些虚浮。

连续四十八小时的高强度质询,让这位情报部长的眼袋变成青黑色,他抬手扯了扯领口的温莎结,稍鬆了口气。

虽然最终洗清了几项莫须有指控,但那种被放在显微镜下的忠诚度考验,让他感到特別噁心。

核子越来越变味了。

等到爱德华回到专属住所,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罗伯特·汉默,审查部长,阿尔文的父亲,也是爱德华在集团高层为数不多的盟友。

“结束了?”

汉默递过一支雪茄,眼神里带著几分歉意和探询。

“都结束了。”

爱德华接过雪茄,脸带倦意:“我前段时间抓了那么多人,那帮老东西总得找个地方撒撒气。”

“这次是你替我受过了。”

汉默长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清洗贪腐名单,原本是我们审查部的职责,结果让你情报部长冲在前面当恶人。

“以后情报部有啥难处,儘管开口,审查部的批文我亲自给你盖。”

“都是小事。”

汉默侧过头,看著老友憔悴的侧脸,以为他还在为听证会的事烦心,便想找个轻鬆点的话题。

“阿尔文前天和我说,他在执行一项秘密的外勤任务,也不知回来了没有。”

汉默自顾自地说:“那小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心高气傲,眼高手低。我把他扔到你那儿,就想让你帮我好好磨磨他的性子,估计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爱德华皱眉道:“慢著,什么外勤任务,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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