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今天妈妈吃了两碗饭,比昨天多了半碗,爸爸很欣慰。”

“宝宝,今天外面下雨了,你在里面暖和吗?要是冷了就踢踢妈妈,爸爸给你加被子。”

“宝宝,爸爸今天在公司开了三个会,赚了很多钱,都是给你的。你出来以后,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陈晚渔每次听到这些,都会忍不住笑出声:“你跟个话癆似的,宝宝都被你烦死了。”

“她才不会烦。”江澈一脸篤定道:“她喜欢听我说话。你看,我一说她就动。”

话音刚落,肚子里果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踢动。

江澈得意地挑眉:“看到没?这叫父女连心。“

“也可能是她在说爸爸你闭嘴。”

“不可能,我女儿最爱我了。”

“还没生呢,你就知道是女儿?”

“当然知道。“江澈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认认真真地说,“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一个扎著小辫子的小姑娘,骑在我脖子上,手里拿著一根棒棒糖。那肯定是我女儿。”

陈晚渔被他的想像逗乐了:“万一以后女儿不听话呢?”

“那就……“江澈想了想,“那就让她骑我脖子上,手里拿两根棒棒糖。”

“……”

……

这天傍晚,江澈下班回来,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礼盒。

“什么东西?”陈晚渔好奇地接过来。

“打开看看。”

陈晚渔拆开礼盒,里面是一双小小的、纯手工缝製的虎头鞋。鞋面上绣著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嘴巴是用红线缝的,微微上翘,像在笑。鞋底是千层底,摸上去厚实又柔软。

“这是……”陈晚渔翻过鞋底,看到里面缝著一行小字:“江渔科技·爱心工坊出品”。

“阿嫲做的。“江澈在她身边坐下,“她说这是她的拿手绝活,以前给我爸做过,给我做过,现在给我女儿做。每一针都是她亲手缝的。”

陈晚渔捧著那双小小的虎头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能想像到阿嫲戴著老花镜,坐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缝著这双鞋的样子。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曾经抱过江澈,抱过江建国,现在又要抱他们的孩子了。

“老公,你说阿嫲这辈子,是不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们?”

江澈搂住她的肩:“所以我们要把所有的爱,都给宝宝。这样,爱就永远不会断。”

……

孕三十六周。

陈晚渔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晚上睡觉也越来越困难。

她经常半夜被腿抽筋疼醒,每次都是江澈第一时间醒来,握著她的脚,一点一点地帮她拉伸、按摩。

“这里疼吗?”

“嗯……左边一点……”

“这样呢?”

“好一点了……但是脚底也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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