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邵寧鬆了口气,却又立刻绷紧:“果然在这,再晚一步,学生会的人就要巡过来了,咱快去吧。”

说完孩子就想往下冲,但被唐糖拦了下来,“你守在这里,缓一下你身上流血的伤口,一会儿估计要进行长时间跑路。”

谢邵寧立马往地上一坐,不再逞强,抓紧时间休息。

戚许看向宋培风,“你也守在这里,我和唐糖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好!”宋培风言简意賅,你怎么说我怎么听,完全不会提出任何质疑,在戚许视角里,这人真的太適合当同伴了!

戚许点头看向唐糖,率先迈步:“走,別耽误。”

二人依次踏入阶梯,地板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將舞蹈教室的微光彻底隔绝,只余下黑暗中,隱约传来的痛苦哼嚀声...

石阶又窄又陡,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隨时会断裂。

戚许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束惨白的光刺破黑暗,照亮前方蜿蜒向下的通道。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上面划著名许多深浅不一的刻痕,有些像是日期,有些则是歪歪扭扭的求救字跡,早已被灰尘覆盖。

越往下走,空气越阴冷,混杂著一股淡淡的霉味与粉笔灰的味道,像被尘封了多年的旧校舍地下室。

唐糖跟在戚许身后,脚步轻而稳,目光警惕地扫视两侧:“这地方...像是早就存在的,而且它的面积,远比舞蹈教室要大得多。”

戚许没有说话,只是把校服兜里的两个实心球重新掏了出来,她总觉得,这通道里不止她们两个人。

手电筒的光扫过拐角,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扇破旧的木门,门板上贴著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跡娟秀,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觉醒者止步,再往下,就再也回不去了。”

戚许之所以觉得诡异,是因为...这个字跡和她的字跡一模一样,但是戚许完全不记得她写过这些...

戚许指尖一顿,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猛地往上窜。

她从小练字,字跡很有辨识度,娟秀里带著一点收笔时的利落,几乎不会和別人撞款。

可眼前这纸条上的一撇一捺、连笔的弧度、甚至落笔轻重,都和她本人的字跡完全重合。

不是像,是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写的。

“怎么了?”唐糖察觉到她不对劲,压低声音问。

戚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混乱,声音微沉:“这字...是我的笔跡。但我从来没写过这个。”

唐糖眼神瞬间凝重:“有人模仿你?”

“不像。”戚许摇头,“模仿做不到这么自然,连我自己习惯性的笔锋瑕疵都一模一样。更像是...另一个我,在这里留下的。”

这句话一出口,连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戚许感觉到自己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黑暗里那道若有若无的痛苦哼嚀声,忽然清晰了一瞬,听起来竟隱约带著几分戚许自己的声线...

戚许攥紧实心球,不再多想,轻轻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又刺耳的吱呀声,门后並不是地下室,而是一条和楼上教学楼一模一样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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