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的啸叫声还没落尽,仓库外墙就被掀掉了一大块。

碎砖像雨点一样砸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挡风玻璃裂成了蜘蛛网。

周卫国一把將馒头按倒在车座底下,自己的后背上落满了碎石和灰土。

“他娘的!”刘青从口踉蹌著跑出了仓库,左脸颊被飞溅的砖渣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顺著下巴往下滴,“这帮义大利佬吃错药了?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上炮?”

馒头从车座底下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全是灰。“刘总,你不是说让他们开第一枪吗?这下他们开了,还他妈是炮!”

刘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睛里烧著一团火。

“老子是让他们开第一枪,没让他们开第一炮!这些义大利人脑子是不是被麵糊给糊住了?围都围住了,谈判不会谈?”

话音未落,第二发炮弹落在仓库北侧二十米外的碎石地上,炸起的碎石打在斗將机器人的装甲板上叮噹乱响。

一號机的驾驶员通过扩音器传话过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耐烦。“刘总,敌方的攻击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你的安全,按照首长的要求,我们需要立刻展开反击。”

刘青从墙缝往外扫了一眼。

南边那四辆自行火炮正在重新装填,炮口开始缓缓调整。

塔利亚尼的宪兵部队已经从北侧往前推进了五十米,衝锋鎗和轻机枪的火力像泼水一样往仓库方向扫过来。

格里马尔迪的八辆m15/42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履带碾著碎石路面,正从东侧缓缓压过来。

“老刘!”周卫国从吉普车后面站起身,把衝锋鎗往肩上一扛,“你再不下令,咱们就得和他们肉搏了!”

刘青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一號机二號机,立盾防御!三號机四號机,自由反击!给我往死里打!”

四台斗將机器人的液压关节同时发出沉闷的轰鸣。

一號机和二號机迈开沉重的步伐,分別转向南北两个方向。

它们左臂上的钢盾往地上一杵,盾牌底部的钢齿直接咬进了碎石路面,震得地面裂开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两面钢盾展开之后足足有四米宽六米高,像两扇闸门一样把仓库夹在了中间。

几乎在盾牌立好的同时,南边的自行炮弹和北边的机枪子弹就同时砸了上来。

自行炮的炮弹打在钢盾上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火球,衝击波沿著盾面向两侧扩散,把河堤上的碎石和尘土捲起了半天高。

钢盾表面被炸出了几个浅坑,但整体纹丝不动。

盾牌后面的周卫国只听到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外面用巨锤猛砸铁门。

馒头捂著耳朵蹲在地上,不远处,仓库的墙皮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队长,他娘的,这些义大利人的火力还真不孬!”

“废话,这是四十七毫米炮!”周卫国把衝锋鎗的弹匣重新拍进枪身,“要是没这盾牌,咱们现在已经成肉酱了。”

三號机和四號机在盾牌掩护下同时展开了反击姿態。

它们的右臂机关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出半尺长的火焰。

那声音和自行炮的沉闷完全不同,带著一种尖锐的撕裂感,像是有无数把电锯同时在空中切割。

南边那四辆自行火炮刚完成第二轮装填,就被机关炮弹雨覆盖了。

为首那辆自行火炮的车体被炮弹从正面贯穿,炮管歪向一边,车內的弹药在下一秒殉爆,整个炮塔被炸上了半空。

第二辆自行火炮赶紧掛倒挡想往后撤,但它的装甲在机关炮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三號机的炮口微微调整角度,一排炮弹从自行炮的侧装甲穿进去,把发动机打得稀烂,水箱爆开之后滚烫的蒸汽喷得到处都是。

剩下的两辆自行炮二话不说直接调头就跑,刚跑出没多远,就挨了两炮。车组人员从侧门跳出来,撒开两条腿往河堤下面狂奔。

格里马尔迪的坦克部队在三號机解决自行火炮的同时已经推进到了距离仓库不到三百米的位置。

八辆m15/42坦克一字排开,炮口同时开火。

八发炮弹有四发打偏了,砸在仓库东西两侧的空地上炸出四个大坑。

另外四发全都打在了四號机的正面装甲上。

四號机被炮弹的衝击力打得往后退了一步,左脚在地面上踩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坑。

正面装甲被撕开了三道裂口,所幸裂口並不算深,没能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四號机左右肩膀上的两台近防炮同时展开,炮口转向东侧,用每秒上百发的射速扫出了一道密集的弹幕。

那四发炮弹之后紧跟著打过来的炮弹全都在半空中被近防炮拦截了,炸成了漫天的碎弹片和黑烟。

馒头听到近防炮那急促地射击声,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看到了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个乖乖,这玩意儿是炮?”

周卫国也看到了这一幕,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老刘,你这底牌有点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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