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当如是

彼时彼刻。

全场目光都落在了姜瑞身上，都想知道他会不会鬆口。

毕竟山妖与人类不同，山妖自废修为基本与死无异，连带记忆也会消失。

眾人都以为姜瑞会思考一会儿，谁知他想都没想就给了答案。

“不行！”回答得格外坚决，且不带半点个人情绪。“你们扶道不假，可也乱了道。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你们手中，可能你们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我没资格替那些死去的人做决定，我能做的只有送你们下去。”

冷漠说完，姜瑞没搭理七大山是何反应，直接將目光挪向道门这边。

“万劫先前所提之事，各位考虑得咋样？”

不知为何，姜瑞明明只是个年轻生瓜蛋子。但被他这么冷冰冰盯著，一向处变不惊的眾掌门莫名有些心慌。

愣了下后，茅山掌门迟疑起身问道。

“万劫道长，不知道你说的清理门户，具体是指……？”

“很简单。”姜瑞目光坚毅。“我要你们在一个月內，揪出自家替魔冥门做过事的弟子。

若一个月后，我揭开某个魔冥门弟子面罩，发现其还是你各家弟子。

到时，休怪我万劫毁印不认人！”

眾掌门听完暗自思考了一会儿，隨即嶗山掌门开口道。

“万劫道长，老朽斗胆请问，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些弟子。”

“杀！”

姜瑞口吻无情，宛如一个刽子手，而嶗山掌门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深吸一口气后，拱手严肃道。

“我嶗山同意清理门户，不过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片刻间，嶗山掌门的苍眸中闪过一丝坚决。

“老朽希望万劫道长能给那些走错路的年轻人一次机会，老朽愿替他们受罚。

只要你点个头，老夫这就以死谢罪！”

“嘶～”

听到这话，全场无不被震惊。

特別是嶗山门下弟子，纷纷紧张大喊道。

“掌教不可！”

即便不是嶗山弟子，也不由得共情起来，除了两名“局外人”。

“嘖嘖～

乘云兄，你看这就是差距。

一边是捨不得离开，一边是为了弟子果断赴死。

格局～

嶗山弟子没跟错人，值了。”

不过比起这感人一幕，萧乘云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姜瑞身上。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他，微微出了神，口中轻轻喃著。

“能以一己之力，逼得南北两大势力低头妥协。

大丈夫当如是！

若我也如此般，我游氏一族定当……”

“啥玩意儿？”他的低喃使得玄坎把脑袋凑了过来。“乘云兄，你嘰里咕嚕说些啥呢？”

“没事。”萧乘云摇了摇头，而后看了小绿所在方向一眼，快速说道。

“玄坎道长，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离开。”

“啊？”玄坎有些没反应过来。“咋就离开了，咱们不是来杀……”

只是他话没说完，萧乘云已抬腿离去。

“誒，乘云兄、你倒是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