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他早跑啦!
第384章 他早跑啦!
灯塔现在有两种声音。
一种是叫囂。
刚刚成为村长的骄傲让他们无法接受现实,发誓要报復,要决战到底。我大灯塔在不列顛的压制下,苦忍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抬头,当上地球村村长,屁股都还没有坐稳昵。好傢伙,你们二话不说当眾狠狠的给我两记耳光,打得我鲜血飞溅牙齿都掉了几颗,你以为打的是我的脸吗?你打的分明是我屁股底下地球村长的位子!
要不打回去我以后甭想在一眾小弟面前当村长了。
所以这一仗无论如何都要打。
打到底!
反正中间隔著太平洋。
本土在你们维修好俘虏的舰艇和组建完海军之前绝对安全,最少有两年时间没有后顾之忧,优势在我,凭什么不能打?大不了让工人加班加点於活,疯狂生產,还有就是將之前一千多艘退役准备拆破铜烂铁的退役舰艇,统统重新入役。
我就不信你们种花家有那么多流星可以消耗。
你不过是一个生產力落后的农业国。
拿什么跟我耗?
只要你消耗完了流星。
那就轮我们反击將核弹扔到你们本土洗掉你们的沿海了。
另一种声音是反思。
反思这场战爭。
反思失败。
反思自己的战爭、战斗、战术理念全面落后。
你们看看人家种花家是怎么打的,通讯全面压制,將目標变成聋子和瞎子,然后在夜间对手反应能力最差的时候进行突袭,针对主要目標定点清除,再空降无敌的部队俘虏残余士兵,接收联军辛辛苦苦运输的物资————
你说你有军舰几百艘。
有用吗?
顶得住几波流星?
你说你有飞机,在机场来不及起飞就给炸成了垃圾。
人家都懒得消耗珍贵又神奇的流星来打击,没有无线电和雷达,夜间的飞机別说起飞不了,只有挨炸的份,即使勉强起飞,没有机场,它又能去哪?
当年脚盆的零式飞机就是这样。
空战打完。
可以降落的航母沉没了。
最后只能油料耗尽无比绝望地掉进大海————
同理,联军別说没有多少飞机可以在没有无线电和雷达的情况下夜飞,就算可以,它们也没有完好的机场可以供它们降落,甚至在天空中它们都是可怜的靶子,压根就没机会发挥。飞机没了,你可以说再造,飞行员没了,你需要多少时间培养一个优秀又富有经验的飞行员?
最后一点是,就算再组建起千万级別的士兵,实现全国每八个人就有一个人是士兵,做到全民皆兵这个程度又如何?
隔著太平洋是双方的防御天堑。
对我们本土是。
对於种花家又何尝不是?
你怎么將几百万的士兵安全运过太平洋?
又投放在什么地方跟那些人立起来行走的人形坦克开战?
假如有战场,你又怎么忍心让血肉之躯的士兵,让那些作为国家根本的年轻人,以血肉之躯去跟对方那些金属做机械狗对打?这怎么打?机械狗没有情感、
没有恐惧、不知疲倦、不知痛苦,只会按照命令屠杀————你怎么说服那些年轻的士兵奋不畏死地举枪跟它们对射?或者视死如归地抱著炸弹衝上去跟它们同归於尽?
纵然这一切都悲壮的发生了。
有意义吗?
让灯塔的英勇士兵跟钢铁巨人拼刺刀,或者发动更惨烈的自杀式攻击,真有意义吗?
这两种声音爆发了激烈的衝突,不光在媒体上,在民间亦然。
无数的灯塔民眾衝上街头。
向另一方支持者。
表达愤怒。
和抗议。
双方因此引发流血事件无数。
支持决战阵营的民眾痛骂对方是懦夫,是被人凌辱也不敢还手的鼻涕虫————
支持反思阵营的民眾则觉得对方愚不可及,完全失智,脑子光想著打,没想过万一输了,灯塔別说地球村长位置,连自身存在都成问题。
身为大统领的褚盟先生现在头大三倍头痛欲裂。
他无法表態支持任何一方。
只能装病。
现在清醒的人都知道打肯定打不过,问题是光挨揍不打,此前建立的一切会因此动摇。
比如规定只能以美元兑换黄金的布雷顿森林体系。
这体系核心是固定35美元兑换一盘司黄金。
各国货幣与美元掛鉤。
这套国际规则。
建立在灯塔本身强大的战爭威力和黄金储备多的双重压制之下。
一旦灯塔呈现出虚弱的姿势,那么所有不愿意接受这套规则的国家都会弃如敝履。谁会愿意接受一套註定被灯塔吸血的货幣体系,还不是因为灯塔的拳头大。
现在被人扇了两耳光打得鼻青脸肿是有点丟脸。
但对付小弟完全没问题。
小弟们想反。
有心无力。
不过如果再主动打一场结局还是惨败,那可能会输得一乾二净,一无所有————
是选择无比难受的根基动摇还是看似美好的空中楼阁?
褚盟先生面临这个问题。
他两样都不想选。
然而。
所有人都等他表態。
无论是国內民眾还是国外那些看笑话的傢伙,都天天盼著他这个大统领出来说话,定调。
包括已经崩得人心惶惶的股市,都急需他的声音出来恢復市场活力。
褚盟知道自己表態根本不会出现任何正面效果。
相反只会让事情更加恶化。
所以。
他只好装病。
更惨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装病,而他也知道所有人知道自己在装病,但还是不得不假装自己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装病的事实继续装病————
不列顛的报纸用尽了世间最具嘲讽意义的报导和漫画来讽刺这个不认爹了的暴发户逆子。
至於跟灯塔现在不对付的高卢鸡同样疯狂嘲笑。
当年我好歹还坚持了44天呢!
你1天也坚持不住。
就这?
你们山姆大叔就这水平?
你们这帮人嘲讽了我们十年,整整十年,你知道这十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还有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当年是谁被约翰牛骂作我们这边的意呆利麵条”的?就你们靠毛熊拼命自己在旁边捡人头的本事,怎么会迷之自信地觉得自己很强呢?你们要不是靠装备堆死了虚弱的对手,你们能打得过谁?
汉斯猫和脚盆鸡是被毛熊和种花家用几千万条人命拼杀给放完了血。
你才捡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