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额头是不是已经血肉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磕下去。

一直磕到,这位圣人老爷,满意为止。

否则,等待她的,將会是比她那位“好义父”还要悽惨无数倍的下场。

地下溶洞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沉闷而又有节奏的磕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地迴响。

“咚……咚……咚……”

地涌夫人匍匐在地上,机械地重复著这个动作。

她的额头,早已磕得血肉模糊,鲜血混杂著泥土,让她那张曾经美艷的脸,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她不敢停。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道平静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现在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绝望。

真正的绝望,不是声嘶力竭的怒吼,不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而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你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主人的脚下,卑微地,祈求著那一丝渺茫的怜悯。

唐森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磨灭掉这只老鼠精心中所有的傲慢和狡诈。

对於这种手上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妖魔,任何仁慈,都是对那些死去冤魂的褻瀆。

他就是要让她在临死之前,尝遍她曾经施加在那些凡人身上的,那种无力、恐惧和绝望的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地涌夫人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

每一次磕头,都像是撞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抽搐。

失血过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神魂也开始变得不稳。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被杀死,而是就这么活生生地,把自己给磕死。

这或许,是三界之中,最屈辱,也最荒唐的死法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连跪都跪不稳,身体摇摇欲坠的时候。

那个如同天神判决般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了。

“停下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如同天籟之音,让地涌夫人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瞬间一松。

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甚至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森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贫僧,再问你最后一遍。”

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可愿意追隨贫僧,西行取经?”

地涌夫人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颤。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西行取经?

这位圣人老爷,在见识了自己所有的恶行之后,竟然……竟然还要给自己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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