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以为那女人就是真心爱你?”

“她只是习惯性的依赖你罢了,如果没有你,她也会有別人……”

“闭嘴!”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呵斥。

穿著一身黑色羽绒大衣的女人站在苏焕身边,脸上带著头巾,手中提著铁锹,怒气冲冲的看著福利院院长。

后者只是冷笑一声,就消散了。

女人蹲下身,整了整苏焕被风吹乱的衣领,將扣子扣到最顶端。

脸上露出恨恨的表情,“別听她瞎说,我和你爸都看出来了,人家姑娘是真心喜欢你,好好待人家,好好生活,其他的啥都不重要……”

感受著女人粗糙的手掌,苏焕眸子动了动。

女人像是听到了最好的答案,和站在旁边担忧的眼镜男人缓缓消失。

不知坐了多久,列车长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真是麻烦。”

……

因为风雪太盛,苏焕也没有破开风雪的意思,所以列车行进速度並不快。

还没等抵达长白省东煌边界线,列车就遇到了一队奇怪的毛子。

能在雪地上如履平地也就算了,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举著一把破步枪就想拦截列车,这种超越世俗的勇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让眾人知晓了他们的身份。

苍白恶魔。

总共六个人,全部被放风的列车长活捉。

被苍白恶魔附身的人早就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有点像是影视剧中召唤恶魔的邪教徒,生命力顽强,哪怕是被烧掉大半个身子,一双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著苏焕看。

嘴角无意义的开合,没有形成任何语言。

但苏焕依旧听懂了手中脑袋的意思,“找到你了。”

“你確定?不会找错地方吧?”

苏焕单手上下拋飞著人头,一边狐疑的问道。

这诡异的一幕让胡说都打了个寒颤,低头恭谨道,“列车长,材料已经送过去了,各个实验室已经展开研究。”

苏焕双目漆黑,“看著”手中头颅里的小团火焰,用能量大手像是捏橡皮泥一样將对方捏的变形。

在能量接触的过程中,一些信息也被他所捕捉。

不过大多数是支离破碎或者雪花似的无意义画面,根本解析不出什么东西。

忽然,一个画面引起了苏焕的注意。

那是两棵树,很高大的松树,只不过大半身子都被埋入风雪之中,如同天地边界的门户,更远处是茫茫雪原,不知道延伸几千里远。

吸引苏焕注意力的是天边那骑著骏马的男人。

一副牛仔打扮,与这天地格格不入,就像是两个图层的图片硬生生的被人贴合在了一起。

而粘合剂,就是那人身上涌动的位置规则。

四阶进化者。

苏焕心中已经浮现答案。

就在这时,画面中固定的牛仔忽然抬起头,帽檐下白色的眼睛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衝著苏焕的方向挑起一抹优雅的弧度,食指与拇指呈八字形,在脑袋上比画了一下。

『这是要拿自己当成猎物了吗?』

苏焕嘴角浮现出同样的弧度。

“列车长……?”

“嗯,本质上是一种能量生物,只不过沾染了一点规则的能力,让他们儘快研究出针对性武器。”

胡说记下关键信息,“好的,我会传达。”

“別的暂时也看不出来什么,你们先去支援吧,我留在这里等一会。”

“是。”

列车离去,原地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小点。

没有人对列车长独自行动的事质疑,如果一件事情他都解决不了,那就没人能解决了。

“快点,过时不候哈。”苏焕將头颅丟进雪坑中,悬立在半空中。

雪花绕著圈,一层层落在地上的头颅上。

白色的火焰愈发微弱,像是失去了养料,逐渐枯萎。

隨著时间推移,天色愈发黯淡,风声弱了,不是雪花变得更大,不一会就將头颅彻底埋住。

那只苍白恶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死去。

但苏焕依旧没有移动位置,静静等待著什么。

直到天地间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大雪静悄悄落下的时候,一个微不可查的踩雪声从天边出现,虽然不知道距离多远,但依旧清晰地出现在了列车长的耳朵中。

当他抬头的剎那,白色骏马迈著轻快的步伐,从遥远的地方出现在了苏焕的视野中。

每一步都均匀地像是皇家卫队的表演。

身上也没有恐虐屠戮者的气势,真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牛仔。

但深邃的眼眶中不是眼珠,而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焰。

“终於找到你了,看来任务有可能提前完成。”

男人是用英语发出的感嘆,苏焕听不懂,但他能感受到声音上隨之而来的意志,那比什么都清晰。

莹白色的纹路悄无声息的在光洁的肌肤上流淌,长发无风自动,一片漆黑中绽出了明亮的色彩,充满磁性的声音带著莫名的意味。

“让这世界变成这样的人就是你们吗?”

“变成这样?”牛仔左右看了看,“我们?”

然后惊愕中带著奇怪道,“把世界变成这样的不是你们自己吗?”

苏焕眸中的顏色停滯了一瞬,还想再问什么,却被对方打断。

“如果你能向我主效忠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现在不行,一句话我都不会说的。”

牛仔摇了摇食指,脑袋上的皮肉已经开始脱落,然后凭空变成一块焦炭,没等落地就又化成一抹青烟。

白色的火焰已经將整个脑袋烧成了一个火球。

但相比他头上那点光彩,眼前的天地都好像被人劈开。

戏謔的笑声在天地间迴荡。

“你主好牛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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