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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战斗的因素有很多,风向,情绪,心跳,哪怕是一粒沙子亦或是一坨不起眼的臭狗屎,都能成为影响结果的致命因素。

这些综合起来可以称之为运气,亦或是一个更高大上的词汇,命运。

而能掌握在个人手中的只有一样,那便是意志。

意志可以压制伤痛,可以坚定目標,可以使你越过卑微向命运发出咆哮。

无论是优秀的兽类战斗本能,亦或者是“九命”这样逆天的技能,但都比不上反覆强化的意志。

这是真正的强者之徵。

两人的出手速度极快,就连同为二阶的何杰等人都看得模模糊糊,更別提进化程度远逊於他们的观眾,在大眾视角下,两人像是消失了一样,场中只有道道呼啸的劲风,再加上猫科动物那轻盈的落地习惯,墙壁、地面都没有任何损伤。

整个角斗场內能看清这场对战的,只有少数在速度、感知、动態视觉上有发展的二阶,而自信能完全看清的,只有列车长一人。

他只是不理解,那些什么都看不到的观眾会喊得那么起劲。

二阶进化者战斗几乎是没什么观赏性的,不像是一阶,又是操控水又是操控火的,什么让人眼界大开的东西都有。

到了二阶,只有“捍卫者”拳拳到肉的战斗才有些观赏性。

剩下的弄不好就是秒杀。

就像是苏焕二阶的时候,打人基本靠电,要么电晕,要么电死,总之蓝光一闪就躺下一个。

能有观赏性就见鬼了。

其他职业也差不多,林烬、仲佑起码有个声势,遇到猫鼬这种,打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有。

何杰、曲航更是上不了场,最適合热武器进化者的地方只有战场。

更准確的说,进化者的技能是为了战斗和生存,而不是表演。

三分钟过去,两人实际上才交锋两次,每一次都是极高频率的交手,身上添了不少伤口,不过都被肌肉锁死,半点鲜血也没有流出。

猫鼬略占上风,但也奈何不了猫妖。

猫这东西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得多,传统的战斗经验很多时候都排不上用场,等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都结束了。

奈何两人都是同一种类型,破不了招!

这就很难受了。

一道强风掠过,感受著脸上又出现一道刺痛的伤口,女人脸上那妖嬈的表情彻底僵硬,猩红色的红点在眼中浮现。

熟悉她的都知道,猫妖彻底怒了。

至於华俊彦交代的,什么留手,什么贵客全都被拋之脑后,现在她只想把这个猫鼬的脸给彻底撕烂!

……

龙门市,居住区。

邓柯把一只铁皮箱子扣好,拉链拉到尽头,发出乾涩的“刺啦”声。

屋里已经空了,能带走的都收进了箱子和背包,带不走的堆在墙角,盖了块灰布。

实际上也没什么,左右不过是些桌椅,都是他从废墟里捡回来的,他们也就在龙门市住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有钱都买吃的治病了,甚至比来的时候更穷了。

儿子蹲在门边,用手抠著水泥地上一条裂缝,很安静。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不轻不重,三下。

邓柯走过去开门,门外是个生面孔,穿著市面上常见的灰色夹克,脸上掛著笑,眼里没什么温度。

“邓先生,要走了?”这人语气熟稔,像老朋友寒暄。

但邓柯並不认识对方。

显然,麻烦上门了,骨刺顺著衣袖落在手中。

“嗯。”邓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来人目光在空屋里扫了一圈,落在邓柯脸上,“有人希望你再打一场,价钱好商量。”

“不了。”

邓柯的声音很平,他只想离开龙门市。

“別急著拒绝嘛,”那人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甚至不需要你贏,只要你全力以赴,一支技能药剂任选,还有你梦寐以求的恢復药剂,能直接给你一套……”

邓柯眸子涌动,如果是几天前,这个价格別说是打一场,就算是买他的命,他也得斟酌斟酌。

但现在恢復药剂对他来说还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现在强龙地头蛇齐聚一堂,角斗场早就成了是非之地。

不用想他就知道是要针对谁了。

“为什么找我?”

邓柯多问了一句。

“你够狠,也够乾净,做完就走,没人知道。”那人笑了笑,“而且你缺钱,带著孩子,以后用钱的地方多。”

他走到墙角那堆盖著布的杂物边,掀开布,她闭著眼睛,瘦的不成样子。

他早上刚给她换了一身乾净的旧衣服,浅灰色的衬衫,洗得发白。

他看了几秒,转回身,那人顺著他的目光也瞥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末日里,生死太常见。

“行的话现在就跟我走。”那人催促道。

邓柯没回答,身体忽然动了,动作快得不像伤势未愈。

骨刺从肩胛骨透出,那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想要拉开距离,但已经来不及了,邓柯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喉咙上。

声带的位置瞬间破了个大洞,然后那手掌就落在了肩膀上。

肩头的夹克布料悄无声息地碎裂、剥落,像风化的纸片,紧接著是皮肤、肌肉,一层层分离,断面整齐得诡异,没有血涌出来,所有液体在渗出的瞬间就被某种力量剥离,变成清澈的液体,流淌在地面上。

邓柯的手稳稳按著,直到对方大半个上身都变成了地上那堆界限分明的材料。

最下面是骨屑,然后是偏黄的脂肪颗粒,再上面是深红褐色的肌肉纤维,最上层是灰白的皮肤碎屑和毛髮,整整齐齐。

人终於彻底没了声息,残余的腿部倾倒,被邓柯另一只手扶住,轻轻放倒在地,没发出太大响动。

他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目光又一次投向墙角那张简易床铺上的妻子。

然后,他走到床边,从妻子手边拿起一件叠好的灰绿色风衣。风衣质地厚实,肩部有武装列车標誌性的齿轮与轨道徽记。

这是那个叫做苏蕾雅的女人上次来时留下的。

他没打算穿,但也没扔。

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前途,但不能断了儿子的后路。

要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还可以卖身给武装列车,给儿子换个安身立命的机会。

所以这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一个相对稳定的庇护所,意味著热食、药品、不必时刻警惕的安全。

他捏了捏风衣粗糙的面料,又把它放下了。

这两天他打听过,武装列车是从南面来的,一直往北走,也不知道要干嘛。

他感觉现在加入列车不像是什么好事,这趟浑水,蹚进去就难乾净,龙门市现在也留不下了,只能趁著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离开,离得越远越好,等他们斗完,或者彻底忘掉他们爷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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