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敬德见王朔这么急不可耐,立即侧身介绍道:“刘教授,这是王朔,这两年很火,而且非常有个性,我很喜欢。”

刘一民衝著身穿军绿大衣,內套西装的王朔伸手说道:“你好,我经常听到你的名字..

,你的作品写的不错。”

“刘教授,您看过我的书?”王朔高兴地用双手紧握刘一民的右手:“跟您比,我还差得远。昨天滕台还说我我们京圈很热闹,我说您是自成一圈,而且您就是高山,我们啊,根本没办法跟您相提並论。”

王朔脸上堆满了笑容,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王朔看著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刘一民,感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自己现在充其量在编剧圈和文学圈有点名气,但是在国际上提起王朔,根本没什么人认识。至於跟马尔克斯、马哈福兹这类国际文豪同坐一桌谈笑风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王朔跟个小媳妇儿一样走进书房,见到两个小傢伙后赶紧掏出了准备好的红包,並冲两个小傢伙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

见两个小傢伙怯生生的样子,王朔挠了挠头道:“我就这么嚇人吗?”

“哈哈哈,不笑还行!”刘一民的调侃让气氛变得轻鬆了一点:“不过你这红包有点大了!”

刘一民看红包的厚度,里面就是装一块钱,也能装不少。

“刘教授,不多,您这两个孩子真好看!”

滕敬德笑著说道:“你也不看看人家父母的基因。”

“滕台,你们的电视剧《武松》要是交给我们俩演,刘教授能演西门庆,我撑死就演个武大郎!”王朔用自嘲的方式,再次烘托起聊天气氛。

刘一民將他们领进了书房,滕敬德讲起自己的来意,並愿意在原本剧本费的基础上,再增加三万元。

“滕老师,你们是甲方,我听你们的。”刘一民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目前滕敬德的想法是增量不增价,集数延长,但是拍摄费用不变。

王朔分析了一下,让滕敬德学习《渴望》,多拍《室內戏》,少拍点外景,费用还能至少再省一百万。

“说起渴望,你们的《渴望》编剧编的不错。”刘一民夸奖道。

王朔得意地说道:“怎么让观眾笑我不知道,但是让观眾哭,刘教授,我应该比你擅长。给电视剧角色上点强度,怎么憋屈怎么来,怎么让人揪心怎么来。但是光这还不够,还得把角色性格写的好点,越好的人经歷的事情越苦,就越能引起观眾的同情。”

王朔说完话锋突然转向刘一民成立的世界华人文学奖,刘一民笑著问道:“怎么?你还想爭一爭?”

“刘教授,你要是参与评奖我不行,但要是別人,他们还真得避我锋芒。”王朔聊嗨了,不知不觉地舌头也大了起来。

滕敬德微微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就是燕京大院走出来的一群年轻人,吹牛个顶个的是个好手。不过跟別的相比,王朔是真有能耐。

刘一民笑著说道:“我们期待著!”

如今评奖工作已经开始,曹禹、巴金、钱锤书、夏言、姚雪垠几人之间交流的信件与日俱增,里面都是对不同作家作品的內容討论。

刘一民並没有给他们透露那么多的事情,王朔称讚刘一民成立世界华人文学奖,是一个大手笔。甚至想问问刘一民,要是文学奖缺钱的话,他也可以捐点钱。

“以后跟別人吹起牛来,也多一个本钱。”王朔的话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刘一民说道:“文学奖倒是不缺钱,不过啊,你真要想捐钱,你给贫困学生捐点钱,发放的文具上直接印上你的几个大字——王朔同志捐赠”。”

“这几个字不够,还得加上几个字—王朔同志爱死祖国的花朵了”,刘教授,我回去將家里的存摺扒拉一下。”

“我开个玩笑,你不要当真!”

“关爱祖国下一代,人人有责嘛!”王朔咳嗽了一下,粗著嗓子说道。

中午,刘一民留他们在家里吃了顿饭,下午一点,两人大步离开了华侨公寓。

回去的路上,王朔看向滕敬德:“滕台,你说我跟王教授年纪差不多,为什么他做的事情都那么牛逼,成立国际文学奖,嘿!”

滕敬德听到王朔的话很无奈,在他心里,一个知识分子怎么能说话那么粗俗。

滕敬德没好气地说道:“因为刘教授这个人牛逼!”

“也是,牛逼的人干牛逼的事,我也想干点牛逼的事情!”

滕敬德拍了拍王朔的肩膀说道:“回吧!”

王朔將滕敬德送到招待所,就跑回家看存摺去了。

刘一民则是再去了文研所,他准备將文研所《青年夜话》栏目出售的名师讲课的磁带升级成录像带。

鑑於磁带的市场仍然很大,可以两条腿走路。

隨著录像机的发展,录像带以其拥有画面的优势开始不断占领市场。

如今许多电影拍出来后,也会卖录像带。但是录像带一旦上市,盗版將紧隨而来。

电影片在录像带市场是有利润的,但这是在没盗版的情况下。

看著眾人面露愁容,刘一民说道:“盗版的问题一时半会没办法解决,但不能因为盗版就不做了。再说了,就算是磁带,能保证没有盗版磁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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