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我会来救你,不惜此身。

寒风呼啸著撞击在胡小玉的心臟上,一种强烈的情绪在她胸膛间炸开,浓厚而激烈,温暖又痛楚,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自胡小玉腮边滑下,她身子发软,慢吞吞跪倒在地,望著穀雨的背影,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傻...”

穀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张梦阳扬声道:“海龙帮弟兄同气连枝,害一人如害我亲友,如害我手足,如害我同袍,我帮中弟兄同仇敌愾,不死不休。穀雨,帮中教义说与你听了,你服是不服?!”

“来吧!”穀雨感受到刀尖抵近肌肤的刺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牛贵一咬牙,右手前递,將穀雨的大腿扎了个对穿。

“唔!”穀雨疼得一激灵,那撕裂的疼痛让他青筋暴起,喉间发出嘶声。

牛贵抽刀,在穀雨还没反应过来前,將其右臂捅穿。

穀雨紧咬牙关,钻心的疼痛让他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牛贵抽刀时,穀雨再也抵受不住,扑通跪倒在地。

牛贵眼睛红了,胸前剧烈起伏,把眼看向张梦阳。

张梦阳面无表情地回视著他,两人在沉默中眼神交匯,情感复杂,牛贵舔了舔嘴唇,刀尖抵住穀雨的后心。

胡小玉惊道:“放了穀雨,我求求你们了...不要,不要...”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绝望。

彭宇懒洋洋地坐在车辕上,眼睛望著远处,若有所思,牛大力探长脖子看了半晌,嘟囔道:“不过接个人而已,为何耽搁了这么久,怕不是有什么事吧...小彭,我这心里老不踏实,你倒是说句话啊?”

彭宇忽地直起身板:“记得我曾经问过穀雨一个问题,为何海龙帮要找一个外人查內奸吗?”

牛大力被他的举动嚇了一跳:“那时小谷捕头让你自己好好想想来著,”见彭宇面沉似水,心里不免忐忑起来:“怎...怎么,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卸磨杀驴!”彭宇面露恐惧,抄起手中的钢刀撒腿就跑。

岗哨中衝出一个嘍囉:“干什么?!”

彭宇二话不说举刀便砍,他刀未出鞘,但厚重的刀鞘磕在那嘍囉的头上,登时將他打了个头破血流。

“我艹!”牛大力惊呆了,但他与彭宇相处久了,知道这小子心思机敏,敢这么做必定有其理由,当下不再犹豫,紧攥刀柄追上了彭宇,两人势如破竹,衝进了山门,嘍囉们被两人打急了眼,呼啸一声,衝出十余人,將两人团团围住。

“小玉姑娘!”彭宇的目光跃过眾人肩头,牛大力闻声看去,不觉呆住了。

胡小玉背著穀雨,一步一步走下了山。

穀雨虽然身材瘦削,但胡小玉却是个柔弱女子,她的每一步走得摇摇晃晃,好似隨时要倒下去,但是她咬紧牙关,不肯鬆手,而穀雨的脑袋歪在她的肩头,鲜血自他身上流下,滴在石阶上,他两眼紧闭,生死不知。

“穀雨!”彭宇大叫一声,向穀雨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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