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皱眉待在暗影里,琢磨著是不是钟无极的消息有误?

但是,钟无极所说,符合赵坚的性格特点,他对赵天瑜的处置方式也很合理。

可能是自己找的地方不对。

林丰从后宫往前,缓步来到一处大宅院里,从这里传出了磬钵之声,是那些和尚正在做道场。

文武官员是回去休息了,他们这些和尚,却需要日夜诵经,坚持七天七夜的时间。

一口巨大的棺槨,停在宅院的正中,被高高架在木台上,四周笼罩了各种条幅和輓联。

林丰早知道赵爭已经死亡多日,这道场並非假的。

他的意念扫过宅院后的一排房屋,突然发现,屋子里还安放了几口棺槨。

这是谁又死了?

当林丰的意念探入棺槨时,赫然发现,一身盛装的赵天瑜,正躺在棺槨中。

我草,不是陪葬的吗?

怎么现在就给弄死了?

很快,林丰就发现,躺在棺材里的赵天瑜,仍然还有呼吸,只是比较微弱。

林丰鬆了口气,还好,按照正常程序,那些陪葬的妃子宫女啥的,都是需要活著下葬。

在赵爭入殮被抬入墓穴前,这些陪葬的活物,是不能死的。

林丰悄然闪进了屋子里。

这所屋子里放了一张桌子,一个粗壮的婆子,正蜷缩在桌子上,打著呼嚕,睡得正香。

她们四个婆子,是轮番看守眼前的棺槨,不时要开棺查看,保证陪葬的活物不能咽气。

林丰探手將沉重的棺盖掀开,双手把赵天瑜扶了起来。

赵天瑜的身子软软的,已经陷入昏迷状態。

林丰看到屋子里放了清水和半块乾粮,估计这是给赵天瑜准备的。

给赵天瑜灌了几口清水后,赵天瑜终於颤抖著,缓缓睁开了眼睛,嘴里嚶嚀著,眼神里透出迷茫和委屈。

林丰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身体,一只手將沉重的棺盖合上,然后抱了赵天瑜从门口前跳上屋顶。

顺手捏碎了一块瓦片,屈指一弹,那碎瓦块在夜色里划了一道弧线,钻入窗口,正打在屋子里睡觉的婆子胸口上。

那婆子浑身一颤,直接在睡梦中陷入昏迷。

而此时的林丰,已经抱著赵天瑜飞身越过数重屋脊,来到皇宫最外围的高墙之下。

天还没亮,柳书雪在大正京都城的三人组,都齐聚在朱启盛的宅子里。

赵天瑜和凡柔身体都没有恢復,躺在屋子里的床上。

柳书雪和林丰则在外面的客堂,两人相对而坐,分析著当下的形势和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哥,赵坚肯定会在其父葬礼结束后,迅速举行登基大典,必然一切从简,只求各方承认他这个皇帝的名號。”

“皇帝就那么好当么?”

林丰摇著头,一脸不解。

“他爹赵爭的下场,明明就摆在眼前,可赵坚却仍然执迷不悟,真是性格决定命运啊。”

柳书雪笑道:“估计这父子俩,都会被你给气死了算完。”

林丰摆手:“不说这些,你们得儘快想办法出城,一旦赵坚发现赵天瑜不见了,恐怕邱介又要全城大索,闹个鸡犬不寧。”

柳书雪忽然想起来。

“哥,邱介的身体也不太好了,御林军中有四位高级將领,都在想办法爭夺这个统领的位置,咱是不是可以在这上面做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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