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真遇上情种了?
神机阁,圣母山。
陈万里体內的混沌之元,缓缓修补著肉身的伤势。
但他意识却陷入了曾经在幻境所见,虚天帝与人一战的记忆画面中,好似重新置身於幻境了一般。
此时的画面中,正是那两道身影在虚空中对撞最激烈的片刻。
每一次碰撞都让星球崩碎。
万物俱灭的画面中,隨著一方被肢解,毁灭之力开始暴涨!
“天不容窃道者。”
洪钟大吕一般的声音,在陈万里的识海深处重现,反覆迴荡。
这一幕反覆重演,他的意识也困在那“生机凋零,毁灭同生”的一幕。
床上,陈万里肉身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状態就像是与意识的状態重叠了。
体表那层由红裙少女布下的生机光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
……
院中丹炉旁的红裙少女,守在炼丹炉中,她眉眼里闪过急躁,似乎一点都没有丹师的沉静。
膨!
丹炉里发出一声爆炸。
炉盖被掀飞了,一股焦臭味传出。
这是最低级的养灵丹,筑基期的丹药。
她眉眼间闪过一道慍怒,猛然抬头,一双饱含杀气的眸子看向天空:
“升道轮迴,劫百年还不够?”
还不够三个字,她是咬著后槽牙说出来的。
片刻后,天空聚集一团黑云,一道道黑气投下,少女眉眼间更稚嫩了一些,气息也愈发像是凡人一般,真元逆转,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这时,她才听到了木屋之中的动静。
陈万里体內生机流失突然加速,短短几个呼吸间,生机便已弱到如同风中残烛,而那毁灭之元的波动却在不受控制地暴涨。
这不对劲。
她先前查看时,陈万里虽然重得离谱,五臟俱裂,经脉寸断,法则反噬的痕跡遍布全身,如同被揉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布娃娃。
但他的求生意志极强,生机之力与毁灭之力在体內维持著某种脆弱的平衡。
只要平衡不破,他的肉身就会像之前那样,在生灭交替中缓慢自愈。
她擦掉了嘴边的血跡,闪身进了木屋。
陈万里躺在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眉心一道灰白色的细纹正在不断扩散。
如同发光的蛛网般浮现在周身皮肤表面,灰白色的光芒沿著经脉疯狂蔓延,仿佛隨时都会从內到外將他整个人吞没。
她俏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並指如刃,一指点在陈万里眉心。
一道神念化作一缕细丝探入他的识海,一探究竟。
神念刚入陈万里识海灵台,忽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猛地拽住了她的神魂。
下一秒,只见虚空之中,两道伟岸的身形大战,星河崩碎,生机断绝,大道之力让天地崩裂,天河倒灌!
那画面中的法则衝击太过真实,真实到仿若自己置身两个不可名状的存在大战之中。
各种法则之力在天崩地裂之中溢散,以碾压性的势能撕开了她的神魂防御,像潮水吞没砂砾般顺其自然地击穿了进去。
她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倒了下去,一头扎进了床上陈万里怀里。
失去意识前只剩下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虽在升道劫之中,却也是大乘修士,怎么就被小小炼虚记忆中画面中的法则余波给震晕了?
或许是外力的介入,陈万里沉沦在记忆与梦境交织画面中的意识,回归了本体。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怀中有一团又香又软的东西,像是抱著一个暖炉。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將怀中的人往怀里又揽了揽。
意识还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挣扎,触感却先一步传回了大脑。
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肌肤,鼻尖縈绕著一股极淡的女人香,甜腻又诱人。
他体內的极乐大法自动运转起来。
本能的寻找元阴之力,他的手脚逐渐被本能驱使……
他勉力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只看到一抹红衣。
红衣!
他脑中一片混沌,只有那个穿著红衣手持金剑的女骑士。
“灵鈺……”他哑著嗓子唤了一声,手已经摸上了红衣的领口。
感受到他將怀中女子体內的初阴之气引入自身,又將自身的元阳之气渡入对方体內。
阴阳交泰,生灭轮转,一股温润如春水,在两人之间缓缓扩散。
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契合,仿佛怀中这块拼图天生便与他严丝合缝,甚至比他之前经歷过的任何一次施展极乐大法都更加浑然天成。
体內暴乱的真元,被阴阳交泰缓缓抚平,伤势的恢復速度陡然加快。
……
红裙少女再次睁开眼时,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正狠狠摁著桃子。
一瞬间,她差点再次昏死过去。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天机圣母,天之骄女,修行多年,同辈无出右者。
斗过合道巔峰,懟过大乘老祖,一声天机圣母,四大星陆谁人不得退让三尺?
別说跟她上床了,便是多看她几眼,都得自戳双目。
现在有人不光碰了,还把她扒光了摁在床上。
那一瞬间的错愕几乎將她的理智吞没,杀了他。
这是唯一的念头。
她一把推开了趴在身上的陈万里。
陈万里方才迷迷糊糊回过神来。
“你谁?”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灵鈺呢?”
问完又顿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情状。
目光落在身下女子精致的面容上,又落在她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襟上,再落在自己光溜溜的胸膛上。
元婴?金丹?筑基?自己好像看不透这女人的修为。
看来这女人身上有敛息的法宝?
她是谁?自己在哪儿?
陈万里甩了甩脑中的杂念,仔细回想了片刻刚才的事,这女人的元阴那么充沛,难道是头次?
“你別恼,只要你需要,我负责到底!”
红裙少女听到这话,顿时就听出了陈万里没说出的那层意思!
她嘴角弯出个冷冽的弧度,用力推开了陈万里抚来的大手,起身將衣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
默不作声的赤著脚走到院中丹炉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