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两名至尊境如同斩草,手段凌厉,却又信守承诺。

说实话,当初交出雷晶石的那一刻,她心中是真的恐惧,怕此人会在得手之后直接杀她灭口。但周清並没有这么做,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跟她说。

“这样一位年轻又强大的前辈,我若跟著他,势必会活得久一些。

但想要成为他的僕从,就必须拿出自己的价值……可我,到底有什么能让他看重的?”

上官梨低声喃喃,眉头轻轻蹙起,在心中一遍遍地思索著。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威压,毫无徵兆地从石缝深处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伤势尽数痊癒、精气神攀升至巔峰的磅礴气势。

威压横扫整片陨石,连周围漂浮的碎石都在这一刻剧烈震颤。

上官梨脸色微变,心中却瞬间一稳,原本摇摆不定的念头,在这股威压之下,彻底变得坚定起来。羲和沐日阵中央,周清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轻轻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精纯浑厚的力量,只觉得通体舒畅。

至少从今往后,再遇上墨屠、厉风这一类的对手,他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处处忌惮、束手束脚。凭藉至尊境后期的稳固修为,配合四花聚顶的越阶战力增幅。

再加上身上种种底牌与杀招,如今的他,称得上是地至尊之下第一人也不为过。

即便是真正的地至尊初期强者,他也有把握正面抗衡一二。

周清神识轰然外放,瞬间笼罩整片陨石。

当感受到上官梨竟然还守在外面没有离开,他只是淡淡一瞥,便不再多管。

確认四周千里之內再无其他修士气息后,他从墨屠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上品灵石,按在那块神墟天宫令牌之上。

灵石之力注入,令牌微微一震,他的神识当即被吸入其中。

望著眼前展开的混沌空间和中央的漩涡,周清目光平静,落在四號与五號禁区的画面之上,仔细看了看,便静静等待起来。

同一时间,遥远星空的另一端,一艘星舟正以惊人的速度疾驰。

这艘星舟体型並不算大,却处处透著精致与高级。

船身铭刻著细密的星空符文,流光溢彩,一看便是耗费大量军功兑换的高等级飞舟,速度远超寻常星舟百倍不止。

甲板之上,一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他身著月白道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正气,背后双剑斜挎,剑鞘古朴,锋芒內敛。

周身气息沉稳,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但时不时外放查探的气息,还是暴露出他地至尊后期的恐怖修为。忽然,远处星空深处,隨著两个星辰碰撞,顿时爆发出瑰丽的星屑,流光如霞,端是绚烂。季君衍眼中一亮,当即转身快步走回船舱,抬手轻敲舱门。

“师妹,快出来看看,这可是万年难遇的星霞流陨!”

话音落下,舱门缓缓推开。

沈寒漪缓步走出。

她一身白衣如雪,纤尘不染,银色长髮垂落腰际,肌肤莹白,眼神平静淡漠,自带一股清冷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入她心间。

“师兄。”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季君衍轻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劝慰:“师妹,你別总这般鬱郁真欢。

你要信我,你那位道侣绝对没事。

联盟指挥部的魂镜你也亲自查过了,他的魂火明亮安稳,没有半分熄灭之兆。”

沈寒漪垂眸,没有应声。

“放宽心吧。”季君衍继续轻声道,“我听师父说过,人心里若是始终执念一人,日夜掛牵,思虑过重到心绪不寧。

这份过盛的牵掛反而会化作无形的羈绊,扰动远方之人的气机,徒增变数,甚至引来不必要的劫难。”他顿了顿,看著沈寒漪清冷的侧脸,放缓了声音:“咱们能做的,从不是揪著念想不放,而是守好自己的心神,安安稳稳等著就好。

唯有你心定如山,念静如水,才能无形中护得他平安顺遂,让他在远方少些牵绊。”

沈寒漪轻轻咬了咬下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多谢师兄宽慰。”

季君衍这才展露笑意,眉眼间的担忧散去几分,侧身指向远方的星空:“快出来看看吧,这般奇景,错过可就再难遇见了。”

沈寒漪迈步走到甲板边缘,抬眼望向那片漫天流光的星空异象,清冷的眸底微微泛起一丝柔和微光,轻声道:“好美。”

话音刚落,她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微微一变。

一丝细微的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储物袋之中。

当她看见神墟天宫令牌背面那一点稳稳闪烁的红色光芒时,眼泪瞬间便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她立刻一擦眼角,抬眼望向远处一片苍茫的陨星带,声音微微发颤,却又带著一丝急迫:“师兄,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师妹有一件私事必须立刻处理。”

不等季君衍有所反应,沈寒漪已经化作一道蓝色的遁光,径直朝著那片陨星带落去。

抵达之后,寒川封岳阵轰然成型,寒气席捲四方,將整片区域牢牢封锁。

她又接连布下层层叠叠的隱匿与隔绝禁制,在彻底確认没有人跟踪过来之后,才立刻掏出那块神墟天宫令牌,放上灵石激活后,神识瞬间被吸入其中。

当六號蓝色光球骤然亮起上线的剎那,不等沈寒漪开口说话,周清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来:“进来。”隨著沈寒漪踏入他的禁区,两人几乎是本能地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嚇死我了……”沈寒漪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控制不住地用小拳头轻轻捶打著周清的后背,哽咽道,“说了不让你去,不让你去,你非要去……”

感受著怀中人真切的担忧与后怕,周清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只是將她抱得更紧,任由她轻轻捶打发泄。

直到她情绪稍稍平復,动作渐渐缓了下来,才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儿?”

周清缓缓鬆开她,模擬环境中虽然看不清彼此的模样,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没事,只是具体在什么位置,我暂时还真的无法確定。

不过通过从別人储物袋里找到的一些线索,大致可以判断,我应该是在初阶资源区。”

沈寒漪闻言微微一怔,立刻追问道:“初阶资源区?你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了?”

周清拉著她缓缓坐下,轻声解释道:“因为万鯨巢一直在星空之中无序飘荡,根本没有固定的坐標,我从里面出来之后,就已经落在初阶资源区了。”

“万鯨巢?是玄脂抹鯨的巢穴吗?”沈寒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轻声问道。

周清点了点头,隨即將这五年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缓缓说给她听。

沈寒漪这才知道,当初打晕周清的那名马尾面具女,竟然就是血锋前辈的女儿。

只不过当时她还只是一缕寄居於养魂玉中的残魂,与血锋前辈接触本就不多,自然不知道他女儿的模样。

天至尊墟核、成功突破至尊境后期、月神宫第五代宫主西陵侯凌天、道痕级神通的道衍本源、关乎精神修行的铭文级无上神通《鯤》……

听著周清这五年间的种种经歷与收穫,沈寒漪心中满是震撼。

而在震撼之外,更多的却是由衷地替他感到开心与庆幸。

“可惜《鯤》这门神通修炼难度极大,就连我都差点被它反噬,不然的话,倒是可以传给你,我们一起修炼。反正,还有九次修行的机会。”周清缓缓说道。

沈寒漪轻轻一笑:“我就不用了,什么时候能把《大罗封魔印》修炼到大成,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周清望著她,轻声道:“你现在有悟道古茶树,还有无相悟道蒲团,再加上你本身的天赋,领悟起来应该会很快的,不用著急。”

沈寒漪微微垂眸,语气里带著一丝浅浅的遗憾:“我有一件就够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把悟道古茶树留给你。”

周清摇了摇头,温声道:“放心吧,我暂且用不上。对了,你现在还在战备物资营吗?”

沈寒漪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落寞:“没有了。我在那里等了你整整一年,最后秦岳大哥建议我们先行返回联盟,去查看你的魂火情况。”

“確定你没事之后,我就在联盟一直等著你用令牌联繫我,却始终没有消息。

而秦岳大哥为了让联盟更加重视你,加大力度搜寻你的下落,在经过我的同意之后,把你是六级阵法师的事情上报了上去。”

“之后,联盟派遣了一支又一支小队,四处搜集星空各地有关玄脂抹鯨群的消息,可大多数都一无所获。

毕竟星空实在太过浩瀚,它们族群又擅长空间跳跃,就算今日在核心安全区发现了它们的踪跡,下一刻,说不定就已经去到中阶前线区了。”

周清听后,也是苦笑地摇了摇头。

沈寒漪继续轻声说道:“当时我原本还想找二大爷他们帮忙,却得知,他们接了新的秘密任务已经离开了,估计短时间內不会回来。”

“没过多久,师兄奉师父的命令,从初阶资源区回来照看我。如今我跟著他一起,一直在核心区搜寻玄脂抹鯨群的下落。”

周清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心疼。

不过他记得,当初杜癩收沈寒漪为徒的时候的確说过,在沈寒漪前面,她还有一位大师兄。除此之外,他们这一脉还有一位师公、三位师叔,个个都是极其护短的性子。

倒是没有想到,杜癩在前往失陷的第三主星域之后,竟然还能想办法联繫到他的大弟子,並且吩咐他回来照看寒漪。

可见他是真的將沈寒漪当作自己的亲传弟子一般疼惜。

这点,倒是让他无比安心。

隨后,周清轻轻拉过她的手,让她安稳靠在自己肩上,轻声道:“辛苦你了。”

沈寒漪微微摇头,声音轻柔:“知道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从武道开始无敌

乘风御剑

五行圣源

易剑辉

斗破之魂族妖女

清渊渊

低调皇子:开局召唤黑白无常

天外一支烟

反派我会亿点物理魔法不过分吧

贻贝

断剑无敌

云中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