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梨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將上官梨往后一扯,狠狠朝著墨屠的方向扔了过去。

上官梨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体內仅存的一丝灵力根本无法支撑她稳住身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同伴,会在最后一刻將她当作挡箭牌。

墨屠看著被扔过来的上官梨,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布满倒刺的黑色长鞭,长鞭上縈绕著淡淡的黑气,显然淬了阴毒的灵力。他手腕一抖,长鞭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抽向上官梨!

“啪!”

长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上官梨背上,倒刺瞬间划破她的麻衣,嵌入皮肉之中。

黑色的灵力顺著伤口侵入体內,上官梨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重重砸在哨站的石上,喷出一口黑血。

她挣扎著想要爬起,却浑身剧痛,灵力彻底溃散,动弹不得。

“人性啊,果然在任何时候都是最不堪一击的东西。”

墨屠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脚步不停,朝著剩下的三名男子追去。

那三名男子本想趁著墨屠处理上官梨的间隙趁机逃窜,他们拚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瞬移,可刚一动身,便被墨屠的至尊境领域瞬间笼罩。

领域展开的剎那,漆黑的气流飞速瀰漫开来,將整片废弃哨站都包裹其中。

原本就残破的建筑在领域的威压下,簌簌作响,不断有碎石掉落。

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在三人身上,让他们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身形瞬间迟滯。

体內本就紊乱不堪的灵力,在至尊境领域的压制下,直接出现了逆流的跡象,难以运转。

更让他们胸口一阵憋闷,险些再次喷血。

“拚了!”

为首的壮汉嘶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比谁都清楚,今日绝无倖免的可能。

与其像螻蚁般被肆意虐杀,不如燃尽最后一丝生机拚死一搏,至少能留下一点尊严。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薄而出,落在身前瞬间化作一道暗红色的灵光。

他双手翻飞,快速结出复杂的印诀,体內仅存的灵力疯狂燃烧起来,周身气流剧烈涌动。

“御天!”

低沉的喝声响起,一股厚重磅礴的意境气息骤然瀰漫开来。

暗红色的灵光立马凝聚成一面数丈高的巨大铁壁虚影。

铁壁之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透著一股难以撼动的气息,挡在了三人身前,想要硬抗墨屠的攻击。“还有点意思,可惜,不够看。”

墨屠眼神冷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至尊境的威压丝毫不减,看著那面铁壁虚影,如同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玩物。

左侧的男子也不敢有半分怠慢,他同样催动体內残存的灵力,让其疯狂燃烧。

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银灰色灵光,凌厉的意境瞬间升腾。

数道银灰色灵光交织缠绕,凝聚成一道细长而锋利的锋刃。

锋刃之上寒光闪烁,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紧紧依附在铁壁虚影之上,隨时准备抓住一丝破绽,给予墨屠致命一击。

右侧的男子则双目赤红,他的意境更为特殊,是在无数次生死逃亡中硬生生悟出的【影遁意境】。他周身的灵光骤然变得暗淡,身形渐渐变得模糊透明,甚至连气息都在快速消散。

想要借两人拦截的机会彻底融入周围的阴影之中,避开墨屠的攻击,寻找遁逃的一线生机。但,他们面对的,是一尊真正恐怖的至尊境强者。

更遑论,在那艘能锁定一切气息的漆黑飞舟上,还有一道阴鷙的目光正百无聊赖地看著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墨屠看著三人拚死催动的意境,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不加掩饰的不屑。

他抬起右手,掌心縈绕著浓郁的黑色灵力,灵力翻涌间,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他没有施展任何复杂的神通秘术,只是简简单单地朝著三人的意境屏障,缓缓拍了下去。

“哢嚓!”

刺耳的碎裂声瞬间响彻废弃哨站,墨屠这隨手一击,轻易便撕裂了铁壁的防御。

不过呼吸间便彻底崩碎,化作漫天暗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依附在铁壁上的银灰色锋刃,尚未来得及发动反击,便被黑色灵力裹挟的威压碾成了童粉。甚至右侧男子的【影遁意境】,更是连一丝作用都没能起到。

黑色领域下,轻易便穿透了他的隱匿,將他的身形暴露无遗。

三道意境在瞬息之间便被尽数破去,意境破碎带来的剧烈反噬,让他们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

而后重重砸在哨站的残破墙体上,“轰隆”一声,墙体应声倒塌,將他们掩埋在碎石之中。“咳咳………

为首的壮汉从碎石堆中挣扎著爬了出来,左臂扭曲变形,骨裂之痛钻心刺骨,嘴角鲜血不断溢出,气息已是萎靡到了极点。

可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反应,一只漆黑的大手已然如鬼魅般扣住他的头颅。

“哢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炸开。

墨屠五指微微一用力,壮汉的头颅便应声碎裂。

一股阴冷霸道的神识之力顺势钻入其识海,狂暴一搅,將他尚未遁出的元神直接碾成虚无。壮汉眼中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身躯软塌塌垂落,魂飞魄散,再无半点生机。

几乎是尸体落地的瞬间,浓郁的执念雾气轰然涌出!

灰黑色的雾气中,裹挟著壮汉临死前极致的不甘、怨毒以及对生的渴求。

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在石上凝聚成无数扭曲的虚影。

墨屠隨手一甩,將尸体拋在一旁,如同丟掉一块破烂枯木。

另外两名男子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念,转身便朝著哨站深处疯逃。可他们的速度,在至尊境面前,连螻蚁都不如。

墨屠身形一晃,残影都未留下,已然出现在左侧男子身后。

右手成爪,黑芒暴涨,不带半分留情。

“噗嗤!”

利爪轻易洞穿胸膛,將那颗尚在跳动的心臟活生生掏了出来。

男子身躯骤然僵住,缓缓低头,看著胸口狰狞的血洞,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惊骇与不甘。

他的元神仓促遁出,却见墨屠指尖一弹,一簇幽黑焚魂火破空掠至,瞬间將元神包裹。

悽厉的惨叫只持续一瞬,便在火焰中化为飞灰。

又是一股同样浓郁的灰黑执念雾气从尸体中涌出,与先前那股匯聚在一起,使得整个前哨站都被这诡异的雾气笼罩。

最后一名男子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疯狂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愿意回去挖矿,再也不逃了!求您饶我一命!”

墨屠居高临下,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动容。

他缓缓抬起脚,对准男子头颅,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下。

“嘭!”

闷响震耳。

头颅如同碎裂的西瓜,鲜血、脑浆溅满石。

男子连元神都来不及浮现,墨屠指尖已是再度弹出一簇焚魂黑火,將整具尸体直接笼罩。

火焰中传出短促而绝望的惨叫,转瞬便彻底沉寂,只余下几点灰烬飘散。

短短数息,三名斩灵境修士,尽数被抹杀。

石柱之后,周清自始至终静立不动,未曾流露半分情绪。

从四人衣著、枯竭虚浮的灵力,再到追杀者口中的“矿主”“挖矿”“抓回去交差”,他早已心中瞭然按照《星空入门宝典》所载,星空中幅员辽阔,无边无际。

双盟虽然强大,掌控著大片的星域,却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管辖每一寸土地。

总有一些实力强悍的修士,不愿受双盟的规矩束缚,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他们如同散修一般,游离在双盟的体系之外,却比散修更加霸道。

他们会盘踞一方星域,圈地为界,组建自己的势力,划分地盘,掠夺资源,掳掠修士充当奴隶,为他们开採矿脉、炼製丹药,以此积累財富和实力。

这些势力行事狠辣,毫无底线,在他们的地盘上,人命如同草齐,根本不值一提。

很明显,刚才那四名修士,便是被这类私矿势力掳掠的矿奴。

而墨屠二人,便是矿脉的护卫,负责看管矿奴,追捕逃亡者。

而且他並非冷血无情,只是弱肉强食,適者生存,无论是修真领域还是星空,这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他如今自身难保,体內的灵力也才恢復了两成左右,虽修为达到了后期,但面对两名同阶的至尊境修士,根本没有任何插手的资本。

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更何况,如今他连自己身在何地都不清楚。

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復,他必须谨慎行事,先顾好自己,才有机会去做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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