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至尊境甚至地至尊,一辈子都无缘半步铭文级神通,你小子倒是好,直接撞上了巔峰绝响。” 周清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老母鸡见他这模样,也是一笑,隨即皱起眉头,陷入思索:“你说那部铭文级神通叫《枯坐海》? “周清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前辈,您知道这部神通? “

”何止是知道。” 老母鸡轻嘆一声,“你说那守护者是一具背生骨翼、手持黑剑的骨架? “”没错!” 周清连忙应声。

老母鸡眼神复杂,缓缓道:“那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 “

”此人生前是一位天至尊巔峰的妖尊,在星空战场便是凭藉《枯坐海》这部铭文级神通横扫异族大军,“

”曾一剑斩落过三位异族天至尊,可以说是当年妖族阵营中公认的第一剑修。”

周清听后,眼中满是惊讶。

他虽猜到对方是天至尊,却没想到竟是巔峰境界,更没想到还是星空战场的传奇人物。

老母鸡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继续说道:“他的本体是一头七色孔雀,具体名字无人知晓,星空战场的修士们都尊称他一声”雀尊。 “

”只是没想到,他竞然已经死了,还追隨了血凰一族...... 看来,当年那场异族大战后,还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隱秘。 “

周清轻声喃喃:”七色孔雀? 那必然是纯血妖兽了,难怪剑意如此霸道纯粹。 “

”这雀尊也是个可怜人。” 老母鸡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

“我也只是听到些许传言,总之,他经歷了很多背叛,致使他性格极其敏感多疑,对任何人都充满戒备,你可以从这点入手,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周清闻言,当即把神墟天宫令牌递了过去,一脸无奈:“前辈,可他现在已成傀儡,软硬不吃,晚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

”要不,您进去帮忙看看? 以您的见识,说不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

老母鸡白了他一眼,而后道:”神墟天宫的每枚令牌,一生只有一位主人,只有前主人彻底身死,后来者才能继承。 “

周清:..........”

“这是你的机缘,得靠自己解决。” 老母鸡打了个哈欠,语气带著几分慵懒,“我给青蝉准备的时间晶体还差得远,再耽搁下去,那些时间之气就要消散了。 “

”接下来我得沉睡很长一段时间,记得把我的肉身照顾好!”

说完,老母鸡开始翻起白眼,转眼就变得痴傻懵懂,扑腾著翅膀用嘴去啄周清手中的令牌。 周清无奈,只好拿出几枚灵石递过去。

看著它低头啄食,自己则握紧令牌,短暂思索后再度激活,踏入了神墟天宫。

第四次来到那座恢宏大殿,周清先远远望向悬浮的光团捲轴,又看向王座上拄著黑剑的骨架。 就算等到午夜刷新【每日一鉴】,大概率只是確认老母鸡所说的雀尊身份,想靠鑑定找到破局之法,概率太低。

“要不先去看看其他大殿?” 他念头一闪,“没必要在这里死磕,说不定其他殿里就有克制这骨架的东西。 “

可刚要转身,周清突然停下脚步,眉头一皱,侧头重新看向那具骨架。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一一骨架每次发动攻击,都是在他率先展露敌意或动手的情况下。

就像现在,他只是静静站立,骨架便毫无动静。

老母鸡说雀尊生前极度敏感,这种敏感,或许已经不单单是內心多疑。

而是在外界有人靠近、展露敌意或释放攻击意图时,会瞬间触发他本能的反击。

毕竟他一生遭遇太多背叛与暗算,早已將“先下手为强”刻进了骨子深处。

想到此处,周清眼睛越来越亮,猛地转过身来。

“换做任何人,看到这具骨架散发的无形剑意,以及头顶的宝物,第一件事绝对是掏出武器防备,甚至主动攻击。” 他自言自语。

“我哪怕知道这是模擬状態,有无数次重来的机会,也本能地想先解决危机,再安心取宝。 太初上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一路歷经面前面几座殿宇的危险考验才走到这里,必然也是先亮武器戒备,结果直接触发了雀尊的反击。

吃过一次亏后,下次进来只会更加警惕,防备越重,反击就越猛烈,陷入死循环。 “

”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呢?” 周清咽了口口水,脑海中涌现出一个疯狂的猜想。

血锋前辈既已涅槃离开,还留下这么多宝物,明显是留给有缘人的。

连天河星海那第一关都留了生路,没道理在这一关把路堵死。

“所以,从一开始,我的方向就错了!”

想明白后,周清彻底收敛所有灵力与杀意,连心神都放空到极致。

又整了整衣袍,確保自己姿態恭敬,而后迈步上前。

就算猜错了,大不了重来一次,反正他没什么实质性损失。

走到第一级台阶前,周清对著王座上的骨架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而后抬起右脚,轻轻踏了上去,目光紧紧盯著对方。

骨架纹丝不动,眼窝中没有丝毫光亮泛起。

周清心中一喜,左脚也缓缓踏了上去,依旧毫无动静。

他的眼睛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继续小心翼翼地登上第二级、第三级......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全身神经紧绷,满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九十九级台阶,如同跨越了数月之久。

当他终於站在王座前,与那具骨架面对面时,对方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周身那股死寂的剑意,让他忍不住屏住呼吸。

离得近了,周清能清晰感觉到骨架身上浓郁的腐朽之气,而那座骨王座,却散发著庞大的生命之气。 显然是王座一直在为骨架提供残存的灵力,维持著这最后的守护。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满是感慨。

这位一生顛沛、遭遇无数背叛的雀尊,到最后依旧在履行守护血凰传承的职责,何其悲壮。 周清不再迟疑,缓缓转过身,看向悬浮在骨架头顶的光团捲轴。

他伸出手,没有催动任何灵力,只是单纯地单手一招。

紧接著,那团淡金色光团竞毫无阻碍地飘到了他手中,没有触发任何禁制,也没有引来反击。 奈何这只是模擬状態,捲轴如同无形之物,他无法窥探其中的具体內容。

但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纯粹的剑道气息,確认自己已经拿到了《枯坐海》。

这一关,他终於真正闯过了。

就在这时,身旁的骨架突然一阵剧烈颤抖,骨节碰撞发出“哢嚓哢嚓”的声响。

隨后,骨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消散。

最终化作漫天细密的童粉,在大殿內流转的气流中轻轻飘荡,而后彻底隨风而逝,不留半点痕跡。 那柄伴隨骨架不知多少岁月的漆黑重剑,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叮噹”一声清脆坠地。

剑身在石板上反弹了几下,带著轻微的嗡鸣滚动了几圈,最终停在台阶之下。

剑身依旧漆黑如墨,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死寂威压。

与此同时,那座由无数珍稀兽骨堆砌而成的兽骨王座,也隨之轰然坍塌。

层层骸骨散落间,同样化作斋粉消散,露出了下方被掩盖的一物一一卷被整齐捲起来的对象。 这对象材质奇特,似皮非皮、似帛非帛,触手温润如玉,又带著一丝金属的微凉。

表面泛著淡淡的七彩光晕,即便在模擬状態下,也能清晰感觉到它蕴含的不凡气息,绝非世俗凡物。 周清心中一动,伸手將其拿起,却发现它和那捲轴一样,在模擬状態下如同无形之物,无法窥探到內里的任何纹路与信息。

而就在他握住地图的剎那,一旁的地面上,一枚半埋在碎石中的古朴影像石突然自行激活。 一道柔和的白光升起,在他面前投射出一个身著白袍的老者人影。

老者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眉宇间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孤寂。

他身著素白长袍,衣袂上绣著淡淡的七彩孔雀羽纹,周身縈绕著一缕若有若无的剑意,既不凌厉,却让人不敢轻易褻瀆。

周清心中一动,想来此人,便是雀尊的人形模样了。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周清,沉默片刻后,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藏著释然,也藏著无尽的沧桑。

“有缘人,见字如晤。” 雀尊的声音温和却带著穿透力,缓缓在大殿中迴荡。

“吾名苍仪,本体乃七彩孔雀,只是这血脉,並非天生纯粹。”

话音落,影像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只羽毛黯淡的小孔雀,在荒野中艰难觅食,被其他妖兽欺凌,只能躲在石缝中瑟瑟发抖。

周清看著那瘦弱的身影,心中莫名一揪。

“幼时吾不知自身血脉特殊,只觉与周遭格格不入。” 苍仪继续说道。

“父母早亡,吾独自挣扎求生,直到一次重伤濒死,体內那丝七彩孔雀血脉才意外觉醒,勉强保住性命自那时起,吾便知晓,唯有变强,才能不任人宰割。”

画面流转,小孔雀开始四处游歷,偶遇一位隱世剑修,被其收为弟子。

他天资卓绝,又肯吃苦,剑术突飞猛进,血脉也在师父的指点下逐渐復甦,羽毛渐渐绽放出七彩霞光。 可就在他即將突破妖王时,准备正式接过宗门重任时,仇家寻来。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带头破阵的,竟是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无话不谈的大师兄。

对方早已暗中投靠仇家,用师父託付的核心口诀破了宗门守护大阵,还泄露了他的突破时间与宗门布防宗门瞬间沦陷,师父为护他突围,力战仇家首领,最终油尽灯枯而死。

他眼睁睁看著朝夕相处的同门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看著师父用性命为他换来的逃生之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曾毫无保留信任的师兄。

“吾曾以为,师徒之情、同门之谊,是世间最真挚的羈绊。”

苍仪的声音带著一丝彻骨的苦涩,“我將师兄视作亲兄,对师父敞开心扉,把宗门当作归宿,可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 那场背叛,烧尽了吾所有的信任。 “

周清看著影像中苍仪孤身一人立於废墟前的背影,心中泛起阵阵酸楚。

他想起了上次回到东域,看著曾经太清门附属的四大宗门,被阎家残忍覆灭后的场景。

跟眼前,是何其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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