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刘燁这边忙著组建武道学院时,曹操这边也正式走马上任。

他倒也没有带多少人马,只带著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等一眾家將,以及三千精锐亲兵,从许昌出发,一路朝著凉州而去。

曹操骑在马上,身披玄甲,腰悬佩剑,目光远眺西方天际。

凉州,那个被佛门覬覦、被荒族侵扰、被世家遗忘的边陲之地,从今日起,便是他的疆场。

刘燁给他的旨意很明確,镇守凉州,抵御佛门东传,必要时可向西扩张。

“征西將军……”曹操嘴角微微上扬,喃喃自语。

“这位陛下,倒是懂我曹操之志,同时也真敢放权。”

不过曹操生性多疑,还是叫来曹仁问道:“此行凉州,沿途可有人监视?”

曹仁摇了摇头:“尚未发现,可要我派人……”

“欸!”曹操抬手制止了曹仁接下来的话。

“既然无人监视,那就不必多此一举。”

“况且……”

曹操抬头望向远方,语气平静:“咱们这位陛下,志存高远,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既然敢放我去凉州,就不怕我反。”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陛下虽杀伐果断,却绝非刻薄寡恩之辈。

他给我的,远比我想像的要多。征西將军、凉州牧,封疆大吏,实权在握。

这样的待遇,换作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轻易给一个降將。”

曹仁皱了皱眉:“主公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既以国士待我,我自当以国士报之。”曹操的语气变得郑重。

“而且你以为陛下手下的那些人,是吃素的?

刘伯温、徐达、黄忠……哪一个不是当世人杰?

我就算真的有异心,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曹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主公说得是。”

曹操不再多言,催马前行。

这一日,队伍行至邙山脚下时,天色已近黄昏。

邙山横亘在洛阳故城以北,山势连绵,层峦叠嶂。

这里是歷代帝王將相的埋骨之地,素有“生在苏杭,葬在北邙”之说。

山间古木参天,云雾繚绕,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苍茫气息。

曹操正要下令扎营休息,忽然身形一震,猛地勒住韁绳。

“主公?”一旁的夏侯惇察觉异样,连忙上前询问。

曹操没有搭话。

他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古怪,体內那股龙气,此刻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一般,剧烈躁动起来。

那躁动来得毫无徵兆,却又无比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邙山深处呼唤著他。

恍惚间,他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熟悉到让他的灵魂都在不自觉地颤慄。

“你们在此等候,我去前面看看。”曹操翻身下马,目光死死盯著邙山深处。

“主公不可!”夏侯渊急声劝慰。

“邙山凶险,传闻山中常有鬼魅出没,主公乃万金之躯,岂能以身犯险?”

曹操抬手制止了他,语气不容置疑:“放心,某有龙气护体,区区魑魅魍魎,近不得我身。”

说罢,不顾眾將劝阻,大步朝著邙山深处走去,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了苍茫暮色之中。

夏侯惇等人面面相覷,却也不敢违抗曹操的命令,只得在原地列阵等候。

邙山深处,暮靄沉沉。

曹操沿著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古道前行,脚步越来越快,体內的龙气躁动也越来越剧烈。

同时心中那种呼唤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前方不远处。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將整个山林笼罩在一层幽冷的银白之中。

终於,在一处断崖之下,他停下了脚步。

那里隱约间能看到一座古墓。

墓门由整块青石雕成,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纹路,既非篆书,亦非隶书,而是某种更为古老的文字。

墓门两侧各立一尊石兽,状似貔貅,却比貔貅更加狰狞,眼中闪烁著幽绿色的光芒,仿佛隨时都会活过来。

曹操站在墓门前,体內的龙气已经躁动到了极致。

他略作犹豫,最终还是下到崖底,伸手推开了墓门。

石门沉重如山,却在触碰到他手掌的瞬间自动向两侧滑开。

顿时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墓中涌出,带著千年不散的腐朽之气。

曹操闭息凝神,见没有其他异样,跨步而入。

墓道幽深,两侧墙壁上嵌满了夜明珠,散发著幽幽绿光。

墓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墓室,穹顶高悬,四壁绘满了壁画。

有千军万马的战爭场面,也有阴兵过境的森然景象,最中间那幅,则是百万鬼卒朝拜一尊王座的恢宏画卷。

但那尊王座上,却是空无一人。

曹操的目光落在了墓穴最深处。

那里,悬浮著一柄剑。

剑身修长,通体漆黑,剑格处镶嵌著一颗暗红色的宝石,散发著幽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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