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芷若的话,让牛擎天以及所有血渊阁的神王们,都深以为然的点头。

实际上,血渊阁的目標十分明確,那就是快速把十大恆族的信物抢到手,在十大恆族集结力量之前,破坏掉这次丰沮玉门的天道大会。

他们的的目標,从来不是祸乱大荒,而是不满这“礼乐”规则,想要让所有生灵,都能公平的点燃神火。

血渊阁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们从不认为,他们可以抗衡十大恆族。

他们確实很强,但他们自己清楚,这次能截取到几大恆族的信物,靠的是出其不意。

若是拖延时间太久,別说是十大恆族,就算是那些拥有礼器的族群都腾出手来,调兵遣將,那也不是血渊阁能抗衡。

有苏芷若就是深深的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才会直指核心问题,夺取张楚手中的恆族信物!

此时牛擎天说道:“那就烦请有苏先生安排了。”

一夜之间,蛊雕国边境烽烟四起。

三十八个附属国同时叛乱,三十八路妖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涌向蛊雕国的疆域。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土里钻的,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张楚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他知道,这是蛊雕国的那些附属国听说大祭司们三个月不能动手,所以胆儿肥了。

而大祭司们不能动手,又是因为救自己所致,张楚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当即起身,前往蛊雕国的大殿。

殿中,国主摩天闕端坐主位,下方站著十几位身披鎧甲的蛊雕族大將军,个个气息雄浑。

他们脸上没有惊慌,甚至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摩天闕见张楚到来,连忙起身相迎,拱手道:“大族主,这点小事,何须您掛念?”

下方,几位大將军也纷纷大喊,声震屋瓦:

“就是!我们早就想收拾那些小国了!”

“一个个表面上是我蛊雕国的附属国,实际上跟许多外界势力眉来眼去,暗地里不知做了多少小动作。”

“现在好了,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跳了出来,正好一网打尽!”

张楚却没有那么乐观,沉吟道:“恐怕,他们是有备而来,背后有血渊阁撑腰,不可大意。”

摩天闕大笑,笑声中满是自信:

“哈哈哈,他们有备而来,我们蛊雕国也不是泥捏的!”

“真以为,我们蛊雕国是靠几个大祭司撑著?”

“真以为我们几个大祭司不能动手,他们就能反了天?”

“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为何他们只配为附庸!”

他转身对张楚道:“大族主既然来了,那就稳坐国都,我要让周围这些小国看看,什么叫底蕴!”

张楚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登上国都最高处的观星台,盘膝坐下,运转目力,俯瞰四方战局。

……

东北方向,地蝗国。

地蝗国的主流族群是剑叶蝗,每一只剑叶蝗都有一人高,浑身墨绿,翅膀如利剑,边缘锋利得能切开岩石。

它们这一族数量庞大,境界参差,精通群攻之术,且悍不畏死,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是南荒最可怕的虫潮之一。

此刻,数以千万计的剑叶蝗如同一片铺天盖地的乌云,嗡嗡声震耳欲聋,朝著蛊雕国东北边境碾压过来。

它们扇动剑翼,切割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蝗潮所过之处,树木化为木屑,草地变成荒土,连石头都被啃成了粉末。

而那个方向的蛊雕国边境上,只有一支千人的蛊雕族队伍镇守。

他们身披暗金甲冑,手持咒器,面对铺天盖地的蝗潮,丝毫没有慌张。

为首的那位將领抬头望了一眼天边压过来的黑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手一挥:“退后八十里。”

千人队伍整齐后撤,步伐不乱,如同演练了千百遍。

剑叶蝗大军长驱直入,涌入蛊雕国境內。

它们疯狂地吞噬著所遇的一切,草木、岩石、甚至泥土中的灵气,大地在它们身后化作一片死灰色的荒漠。

然而,当蝗潮前锋追上了那支后退的蛊雕族队伍时,异变陡生。

千位蛊雕族战士同时停下脚步,猛地张开嘴,口中发出奇异的声调。

那声调低沉而悠远,仿佛来自远古的巫祝,又如同大地深处的嗡鸣。

声音剎那间扩散开来,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音波,笼罩了方圆百里的蝗潮。

顷刻间,所有的剑叶蝗如同遇到了天敌。

它们的身体猛地僵直,剑翼剧烈颤抖。

紧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每一只剑叶蝗身上的剑羽竟然瞬间脱离了身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拔下,朝著大地之下狠狠插去!

噗噗噗噗!

无数剑羽插入泥土,发出密集的闷响。

失去了剑羽的剑叶蝗如同被拔光了刺的刺蝟,光禿禿的身体在空中挣扎了几下,便纷纷坠落。

它们砸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躯体便开始快速枯萎,从墨绿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漆黑,最后化作一滩脓水,渗入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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