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八只手还怕贏宣两只手?!群雄集结
荀子当即便应允了下来,声音爽朗:“好,既然道友如此说了,老夫也不再多言。你我便携手同往,会一会这位名震天下的镇国侯,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逍遥子哈哈大笑,笑声中带著一股豪迈之气,与他那仙风道骨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他捋著银白的鬍鬚,说道:“有荀兄亲自坐镇,又有伏念、顏路两位高徒相助,再加上贫道从旁策应,管他贏宣还是输宣,都叫他来得去不得!”
伏念听到这里,也是豪气顿生,他用力一拍大腿,大声道:“逍遥子前辈说得对!咱们这么多人联手,就算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也要让他吃不了兜著走。贏宣再利害,终究只是一个人,还能翻天了不成?”
顏路虽然不像伏念那般豪迈,但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只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即补充了一句:“逍遥子前辈,伏念师兄,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贏宣一剑击败盖聂的事跡不是虚传,此人的武功確实深不可测。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制定周密的计划,確保一击必中,绝不能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荀子点头赞同道:“顏路说得不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贏宣的武功底细,我们现在还知之甚少,只知道他一剑击败了盖聂,且刚刚突破天人合一境不久。
至於他的招式路数、擅长什么、弱点在哪里,都还不清楚。在出发之前,必须儘可能收集有关他的情报,做好万全的准备。”
逍遥子也收起了笑容,正色道:“这个自然。贏宣能在短短数年之內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始皇帝暗中扶持之外,他自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覷。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么多人联手,若还拿不下他,那也未免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他说著,目光转向荀子,笑道:“荀兄已达天人合一之境,贫道虽然不如荀兄,但一身道门玄功也算有些火候。
伏念和顏路两位都是大宗师巔峰的好手,咱们四人加在一起,就算是始皇帝亲至也能斗上一斗。贏宣再厉害,终究只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咱们八只手?”
逍遥子这番话虽然有些玩笑意味,但话中的底气却是实打实的。
一个天人合一高手,加上三个大宗师巔峰的强者,这样的阵容放在整个天下都称得上是豪华,足以横扫任何一个门派势力。用来对付一个人,確实是绰绰有余了。
伏念被逍遥子这豪迈的语气感染,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的性子本就刚直爽朗,最受不得那种愁眉苦脸的做派,此刻见眾人信心满满,更是意气风发。他站起身,朝著逍遥子拱了拱手,大声道:“逍遥子前辈说得对,咱们八只手,还怕贏宣两只手不成?这一回,定叫他有来无回!”
顏路也笑了,他虽然谨慎,但谨慎不等於没有信心,只是他觉得应该把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都考虑进去罢了。此刻见眾人都是信心十足,他心中也安定了许多,脸上露出了笑意。
张良坐在一旁,看著这热闹的场景,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身为谋士,他当然知道任何计划都有变数,都存在著失败的可能,但眼下不是泼冷水的时候。
有荀子和逍遥子这样的强者联手,伏念和顏路也都是当世罕见的高手,贏宣纵然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围攻。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此行成功的机率確实很大。
花厅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热烈起来。此前的凝重和沉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战在即前的激昂和亢奋。
荀子看著眾人意气风发的模样,苍老的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他端起案几上的茶盏,却发现茶早已凉透,於是隨手將茶盏放下,大声说道:“既然诸位心意已决,那便不必再耽搁。今日便定下此事,三日之后启程。
在这三日之內,诸位各自做好准备,收拾行装,將各自的事务安排妥当。三日后的清晨,我等便在此地会合,一同出发。”
逍遥子抚掌笑道:“三日便三日,足够了。贫道这就回去安排门中事务,將掌门之位暂且託付给师弟,三日后准时前来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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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念和顏路也同时应诺,表示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张良虽然不能同往,但也站起身,对著眾人郑重地拱了拱手,说道:“师叔,两位师兄,逍遥子前辈,弟子在此静候诸位凯旋。
若有任何需要弟子协助的地方,儘管吩咐,弟子定当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荀子看著张良,目光中透出欣慰和期许。他伸手拍了拍张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子房,你肩上的担子不比我们轻。儒家的根,就交给你了。
万一……万一前方有什么不测,你不要衝动,留著有用之身,潜心经营,等待时机,终有一日会让儒家重见天日。”
张良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他很快便压下了翻涌的情绪,郑重地点了点头:“弟子谨记师叔教诲。”
荀子收回手,转过身去,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决然。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金石交击,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好了,话已至此,不必再多说。诸位各自准备去吧。”
逍遥子率先起身,朝著荀子打了个稽首,隨后又朝著伏念、顏路和张良各自拱了拱手,笑道:“诸位,三日后再见。届时咱们共饮一杯壮行酒,为诸位壮行,也为这天下苍生谋一个太平!”
荀子等人也起身还礼,花厅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道別声。
眾人相视大笑。
数日之后。
秋日的咸阳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城墙上甲士林立,盔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守卫比平日森严了数倍不止。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外原本热闹的集市和往来商旅全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片空旷的黄土地,在秋风中扬起阵阵尘沙。
城楼上的两名士卒拄著长戈,百无聊赖地望著远方空荡荡的官道。其中一个肤色黝黑、身材敦实的汉子名叫黑夫,是咸阳本地人,当兵已有七八个年头。
他身边的同伴是个瘦高个儿,姓陈,平日里大伙都叫他陈瘦子。
黑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陈瘦子道:“你说这几日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城门说关就关了,连城外的人都不许进出。
我在城门口值了这么多年岗,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陈瘦子左右瞅了瞅,见附近没有军官,才凑过来小声道:“谁知道呢。听说是宫里传下来的命令,整个咸阳城都戒严了。
我家婆娘昨日去东市买菜,说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甲士,连买菜都得查验身份,稍有不对就被抓走,嚇得她菜都没买就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