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境界突破!我差点把天灵盖撞碎!
但最让他看重的,还是杀生刀决。这套刀法以煞气为根基,杀伐越重,煞气越浓,刀法威力便越强。
他在边疆屠戮百万,击破东胡、踏平匈奴,那些年积攒下来的杀伐煞气几乎刺破苍穹。“当世人屠”这四个字便是最好的註脚,除了他之外,再难找出第二个人能有如此强烈的煞气。
寻常人若是沾染这么重的煞气,恐怕早已心智迷失、沦为只知杀戮的疯魔,但贏宣意志坚韧如铁,將这些煞气牢牢压制在体內,反而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利刃。
修炼这门刀诀,简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可以一日千里,绝不浪费这一身冲天煞气。
贏宣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大龙刀。这把刀是他特意兑换来配合杀生刀决使用的。
刀身长三尺六寸,通体漆黑如墨,一条狰狞的龙身盘绕在刀身之上,龙鳞片片分明,龙爪锋利如鉤,龙头直吞刀锋,那龙口张开,恰好衔住刀刃的最前端,看上去就像是从龙口中吐出了一道寒光。
刀身散发著凛冽刺骨的寒意,隔著很远就能让肌肤生寒,仿佛刀中藏著一头沉睡的凶兽,隨时都会甦醒过来择人而噬。
贏屈指轻弹刀身,刀身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余音裊裊不绝。他翻转刀刃,借著烛光仔细打量,刀锋上隱隱可以看出一丝暗红色的纹路,那是刀中蕴含的煞气凝结而成。
他暗赞一声好刀,心中想著日后该用何等鲜血来为它开锋。普通的鲜血配不上这把刀,只有那些足够分量的敌人,才配成为大龙刀的第一餐。
就在他手持大龙刀端详之际,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有力,带著一股军人的干练,贏宣不用抬头便知道来的是章邯。果然,帐帘被人掀开,章邯快步走了进来。
他正要开口稟报咸阳的消息,一抬头却愣在了原地。章邯只觉得面前之人浑身气机如渊似海,深不可测,站在那里明明只是一个寻常的青年將军,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般的压迫感。
站在其面前仿佛面对整片天地,一股磅礴之势压得他心生渺小,脸色发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章邯本身也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在军中素有勇名,绝非寻常人物。
但此刻面对贏宣,他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漂泊在汪洋大海之上,那种由心底生出的渺小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公子的修为已经再进一步,迈过了那道传说中的门槛,与天地合一。贏宣察觉他的异样,微微收敛了外泄的气机,將那股磅礴的气势尽数收了回去。
他恢復了平时的清逸模样,身穿玄黑色的长袍,面容平静,目光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气吞天地的身影只是章邯的错觉。
“章將军,何事?”
贏宣开口问道。
章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中带著由衷的拜服,“末將恭喜公子修为大进。
公子的进境简直亘古未闻,末將这一生见过的高手也不算少,但如公子这般年纪便迈入天人合一境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的语气极为诚恳,没有半分恭维之意。
在章邯看来,贏宣这种进步速度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了,就算是那些名震天下的武道宗师,穷尽一生也未必能摸到天人合一的门槛,而贏宣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跨了过去,仿佛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贏宣微微一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他將大龙刀隨手放在案几上,重新坐下,示意章邯说明真正的来意。
章邯神色一正,脸上露出郑重之色,“启稟公子,咸阳有天使携带始皇旨意前来,已经入了雁门郡,此刻正在郡守府中等候,召公子立刻前去接旨。”
贏宣对此並不意外。他刚刚覆灭匈奴,將整个漠南草原纳入大秦版图,一战定北疆的消息传回咸阳,朝野震动是必然的。
朝廷有所表示是情理之中的事,始皇帝若是没有任何反应,那才叫奇怪。他隨手放下大龙刀,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的衣襟,迈步朝帐外走去。
章邯连忙跟上,落后半个身位跟在贏宣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军帐,外面天色已经黑透,营中四处点起了火把,橘红的火光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吧,”贏宣语气平淡地说道,“去看看陛下给了什么赏赐。”
咸阳的使者是在一个清晨抵达雁门郡的。
彼时天光微熹,东方的天际刚刚泛出一线鱼肚白,晨风裹挟著草原特有的青草气息掠过城头,將郡守府门前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
两名宦官在数百名禁军的护卫下入了城,为首的两人一个面白无须,一个身材精瘦,皆是赵高身边的亲信內侍。
他们进了郡守府后便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要求郡守即刻召集所有將领,声称始皇的旨意牵扯到在场的每一个人,必须当眾宣读。
消息传到军营时,贏宣正在帐中打坐调息。他刚刚突破天人合一境不久,体內的真气还在不断与天地间的灵气交融磨合,那种与万物同呼吸的玄妙感觉仍在持续加深。
听到章邯的稟报后,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当眾宣读?牵扯到每一个人?”
贏宣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掠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陛下这是怕有人听不见,还是怕有人听不清?”
章邯站在帐中,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他跟隨贏宣多年,深知这位公子的脾性,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心中越是有了计较。他低声说道:“公子,末將觉得此事有些蹊蹺。
朝廷犒赏三军,派一两位使者携带詔书前来便是,何须如此大张旗鼓,还要当眾宣读?而且那两个宦官的態度颇为倨傲,进了郡守府便颐指气使,不像来传旨,倒像是来问罪的。”
“问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