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情分 秀才 木生【拜谢!再拜!欠更36k】
“那位子,本来齐国公府先看上的,但被卫国郡王否了,之后又推荐了你。”
吴大娘子看著若有所思的梁晗,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喝了一口茶。
思忖片刻后,梁晗抬起头,语气中不是很確定的问道:“娘,这和舅舅他们是不是有关係?”
听到此话,吴大娘子眼中浮现出了笑意。
看著小儿子,吴大娘子语气中很是欣慰的说道:“六郎,你能想到这一层,为娘心里很开心!”
“你舅舅他在户部为官多年,你能得到这个位子,是和吴家有些关係。
坐在梁晗下首的墨兰,抬起眉眼看著上首的婆母。
看了眼墨兰,吴大娘子继续道:“这新建的衙署,说起来是从户部分出去了很多权柄。”
“有无积年的户部官员配合,建立的速度,定然天差地別。”
梁晗轻轻点头。
吴大娘子微笑道:“但,卫国郡王能举荐你,最重要的还是六郎你自己!”
“你和卫国郡王一起长天,这些年你在经济之道上的作为,卫国郡王都是看在眼里的。”
“陛下也有所耳闻,几相结合之下,你才得了这个职位。”
梁晗好奇的看著自家母亲:“娘,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吴大娘子笑了笑:“昨日下午,我在宫里陪著太后娘娘散步的时候,太后娘娘同我说的。”
“那......那儿子先去舅舅家一趟,再去郡王府拜会!”梁晗说道。
吴大娘子微笑点头:“六郎家的,你陪著你官人一起。”
墨兰一愣,赶忙起身福了一礼:“是,母亲。”
“嗯!去吧。”吴大娘子笑道。
待梁晗夫妇二人出了厅堂,吴大娘子朝著一旁伸了下手。
侍立在旁的金锤金妈妈赶忙將吴大娘子搀扶了起来。
“夫人,您可別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金妈妈在旁规劝道。
吴大娘子冷笑了一下:“放心!没你看到的那么生气!因为这些事儿气的我难受,反而便宜了那几个!”
金妈妈点头:“夫人想的极是!”
“方才瞧著六郎媳妇的表情了没有?”吴大娘子问道。
“回夫人,看到了!”金妈妈说著,心有灵犀的和吴大娘子对视了一眼,吴大娘子笑著摇头:“她是长在亲生的林小娘跟前,本以为林小娘小时候也算是官宦之女,至少懂些什么。”
“可瞧著......那位林小娘竟是什么为妻的道理都没教给她。”
“只教了她那些为妾爭宠的下作手段!”
“要不是因为盛家..
“”
金妈妈在旁点头道:“夫人说的是!瞧著方才您和侯爷吵架,那位心中还有些瞧不上您呢!”
“她可能不知道,她心里的话,全写在脸上了。”
吴大娘子笑了笑:“挺好的!这样六郎能看明白,后院也能安稳些。”
金妈妈道:“就是瞧著最后,那位心中似乎有什么感触。”
“你觉著墨兰她有所感触,是因为什么?”吴大娘子问道。
金妈妈想了想:“看了那么多,那位许是明白了,娘家人有多么重要吧。”
想著娘家两位在朝为官兄长,吴大娘子很是感慨的点了下头。
金妈妈道:“说起来,夫人您和代国公夫人交好多年,卫国郡王也没辜负了您这些年的疼爱。”
吴大娘子摆了摆手:“那些事无足掛齿!”
走了几步后,吴大娘子又道:“瞧著这次,咱家欠的人情有些大啊!”
八月上旬。
开封府的院试如期举行。
清晨时分,贡院门前,长柏带著长枫,一脸轻鬆的站在七弟长跟前。
长柏看了眼不远处的贡院,收回视线后帮著长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
“七郎,参加此次院试,心中莫要有太多想法儿。”
“你年纪尚小,以后机会还有很多。”
长槙点头:“二哥哥,我知道!”
一旁的长枫笑著拍了拍七郎的肩膀:“哥哥我看好你。”
“多谢三哥哥。”长槙笑道。
“好了,去和你姐姐她们说几句话吧。”长柏指著走下马车的明兰说道。
走到近前,长稹笑著拱手一礼:“大姐姐,六姐姐。”
华兰和明兰笑著頷首。
“七弟弟,你四姐姐有事儿,五姐姐大著肚子,你两位姐夫今日要上朝,只能我们来送你了。”华兰道。
长稹頷首。
明兰摸了摸弟弟的小脸,笑道:“你姐夫还说了,等你参加会试的时候,他再来送你。”
“嘿嘿,那弟弟加把劲。”长槙点头笑道。
说完,长又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待看到不远处朝他招手的姨妈卫愈意,长的笑容愈发灿烂。
隨后,长槙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姨妈身旁。
“七郎,怎么了?”察觉出长情绪的明兰问道。
长槙抿了下嘴:“姐,小蝶姐姐怎么没来呀?”
听到此话,小桃和翠微也朝卫愈意看去。
八月中旬,还未到中秋节。
塘濼附近,保州城中。
卫恕意大著肚子在院子里散著步。
“恕意啊!有好消息!”
肤色有些黑的盛炫,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
卫恕意微笑点头:“主君,可是槙儿的成绩出来了?”
盛絃连连点头,举了举手里的信封,道:“槙儿如今是秀才了。”
听到此话,卫恕意朝著盛炫走了几步。
“还有,你瞧瞧这是谁?”说著,盛炫伸手朝著院门指去。
卫恕意一愣,看向了院门。
看著风尘僕僕的小蝶和倪腾岳,卫恕意惊讶道:“这,小蝶你们怎么来了?”
盛炫感慨道:“刘娘子担心恕意你,特意和官人一起来的保州。”
卫恕意看向盛。
盛絃道:“倪贤侄的官职,自然是调到了保州。”
说话间,小蝶已经笑著走了过来:“小娘。”
卫恕意伸手握住小蝶的手,嗔怪道:“你也真是够胡闹的!孩子呢?”
“我大姑姐帮忙看著了。”小蝶说著,打量了一番卫恕意大肚子的模样,笑道:“真好!”
“走吧。咱们进屋。”盛炫伸手作请。
与此同时,保州城外的营地中,有几个身上满是泥点子的河军,朝著路边掛著代写书信”旗子的草棚子走去。
看到来人,草棚下桌子后,留著鬍鬚的青年人赶忙坐好。
抚了抚有著补丁的衣服,青年人道:“几位,可是要写书信?”
走在前面的面容俊朗河军笑著点头:“对!先生,不知写信多少钱?”
“十五文。”青年道。
“好!”俊朗的河军坐到桌前,將手里的衣服换了个肩膀:“还请先生帮写一封。”
留须青年赶忙弄好文房四宝,在砚台里掭了掭掉毛的毛笔道:“说吧。
俊朗河军想了想,道:“娘子,我在北方...
“,青年挥手打断:“这位,您娘子叫什么?”
俊朗河军幸福一笑,道:“淑柔...
“7
“嗯,那就是吾妻淑......”写了几个字,代写书信的青年一愣,呆呆的看著自己写的那个淑”字。
“先生?怎么了?”俊朗河军问道。
留须青年摇头,挤出难看的笑容,道:“没什么,继续。”
写完信,晾乾墨跡的时候,一旁几名河军笑著交谈著。
请人代写书信的俊朗河军道:“听说,开封府有位小郎君,不过十一岁就考中秀才!”
“木生哥,开封府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同伴问道。
“掌船的时候,听船上几位大人说的。”
一旁代写书信的青年又是一愣,隨后说道:“好了,墨干了!送去城里递铺即可。”
“唉!有劳先生了。”俊朗的河军笑著道。
待几人离开,草棚下的青年看著南边,自言自语道:“十一岁......居然比我当年还要厉害一些!”
这时,有路过的高壮妇人,朝著草棚下的青年拋了个媚眼。
看到此景,青年立马扭头,暗骂一声:“真是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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