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徐五哥哥,你別这样,还没放学呢【拜谢!再拜!欠更37k】
徐载靖继续摇头。
“啊?还能有千万贯不成?”太后一脸不信的问道。
皇后高滔滔眼中满是询问的看向了赵枋。
赵枋轻轻点头。
高滔滔眼睛一瞪,表情惊讶且无声问道:“千万贯?”
赵枋眨了眨眼睛。
不远处的徐载靖点头道:“太后娘娘,是最少一千万贯!自臣成亲之后,每年会向京中寺庙投入五十万贯银钱,您可知每年利钱多少?”
太后轻轻摇头:“这等產业,我倒不怎么接触,可有五万贯?”
此话一出,太后身后的女官欲言又止。
徐载靖笑了笑:“太后娘娘,若是稳健,每年有十万贯左右!若是投到某些受灾的地方,丧心病狂的催收之下,三十万贯的收益,也是可以有的。”
“啊?”太后娘娘不可置信地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身后的女官。
上了年纪的女官点头:“娘娘,卫国郡王说的是有可能的。”
“这,五十万贯,一年翻成八十万贯?”太后问道。
徐载靖点头:“就如您所说,京中以及我朝境內有不少百年宝剎,不说丧心病狂的放贷,便是稳健又仁义的放贷生钱,其產业又会有多大?”
“这还只是长生钱”的俗务,不少寺庙还有田產、商铺、磨坊、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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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眨了下眼睛:“这.....產业是有些大了。
徐载靖点头道:“是的,太后娘娘!汴京乃我朝首善之地,情况还好些!”
“臣查阅过中枢卷宗,我朝各地州县,百姓和寺庙的银钱纠纷命案官司,逐年剧增,且多以百姓失败告终。”
“且..
”
徐载靖话说了半句,太后娘娘摆手道:“任之,你有话就说。”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道:“太后娘娘,不知您还记不记得那年连日的大雪?京中因冻饿和房顶垮塌......
“6
太后頷首:“如何能不记得!我还记得,先帝他让人开放了库房,放了不少石炭来平价。”
“对!就是那一年!臣亲手宰了不少趁机作乱的悍匪奸贼。”徐载靖道。
太后看了看赵枋,回忆道:“枋儿当时还和我提过此事!可......前尘往事和任之你说的事儿有什么关係?”
赵枋道:“母后,后来经开封府察看,那些悍匪奸贼,其实就是京中寺庙豢养的打手。”
“当时我大周国力强盛,京中寺庙就敢豢养这些恶人..
”
“母后,之前在金明池,那谋逆的贼子,也是託了北辽佛子的身份。”
听完话,太后早已没了开始的样子。
看了眼徐载靖,太后娘娘点头道:“任之,京中各大寺庙禪院,终究是有些德高望重的大德高僧的,你整治的手段莫要太过刚烈!”
徐载靖起身,躬身拱手一礼:“是,臣谨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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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徐载靖坐在清凉的马车中回府。
撩开车窗帘,徐载靖透过薄纱看著热闹的汴京街市。
这段路,路边的树木不是很多,人喊马嘶牛叫的动静,似乎把周围的蝉鸣都压了下去。
嗅著车外不时传来的市井烟火气,想著太后娘娘的那句你手里缺钱花”的话语,以及明日的休沐,徐载靖不禁微微一笑,继续扫视著车外。
忽的,徐载靖目光一凝。
却是视野里的街边,正有几个孩童手里举著翠绿的荷叶和几朵粉色莲花花苞。
看著几个孩童被晒黑的肤色,徐载靖朝著一旁道:“阿兰。”
骑马的阿兰躬身道:“主君?”
“那几朵莲花花苞买了。”
虽知道郡王府后院有一片池塘的荷叶莲花,但阿兰依旧躬身一礼:“是,主君。”
片刻后,在路边孩童们多谢虞侯”的喊声中,阿兰面带笑容地回到了护卫队列。
郡王府车驾驶过一座大桥后,有摊贩一家人站在独轮车改成的摊子后,朝著郡王府一行人真挚的躬身一礼。
看到此景,徐载靖微微一笑后,將手里的车窗帘放了下去。
回到郡王府,正在给徐载靖更衣的荣飞燕,神色疑惑地抬起头,看著有些出神的徐载靖道:“官人?
”
“嗯?”徐载靖醒过神,低头看著身前的荣飞燕。
穿著黑色夏衫的荣飞燕,在衣服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肤若凝脂。
生了伍哥儿之后,荣飞燕身上的气质早已和先前不同,便是经常见她的徐载靖,有时也会被荣飞燕惊艷一番。
“您在想什么呢?”荣飞燕笑著问道。
说著,荣飞燕將手里的湿毛巾递了过去。
徐载靖擦了擦脸之后,將毛巾递给一旁的凝香,笑道:“没想什么,就是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卖荷花的孩童。”
荣飞燕笑了笑:“那几个荷花花苞,和咱家后院生的荷花比,还算不错!”
说著,荣飞燕眼睛一转,看著徐载靖的眼睛,道:“难道说,官人您想起谭家兄妹了?”
徐载靖意外地问道:“你也知道他们?”
荣飞燕笑如花:“之前听明兰妹妹提起过,说官人您在盛家上学的时候,这等时节,会经常带几株並蒂莲花去盛家。”
“你们倒是什么都聊。”徐载靖无奈笑道。
荣飞燕轻咬了下嘴唇,道:“谁让妾身和柴姐姐没机会和官人您同窗呢?”
听到此话,徐载靖心中熨帖地笑了笑。
就寢的时辰,细步和凝香侍立在臥房外,一道轻薄的帷幔將內外隔开。
忽的,臥房中传来了声音不大的说话声。
徐载靖:“飞燕姑娘,你今日也是来上学的么?”
荣飞燕:“嗯,见过徐五哥哥,以后我们就是同窗了。”
“好!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嗯!”
听到此话,细步和凝香不解地对视了一眼:这什么上学不上学的,自家主君都..
“徐五哥哥,你別这样,还没放学呢!”
徐载靖的声音没有传来,只有荣飞燕嚶了一声。
接下来的动静,细步和凝香倒是熟悉了。
第二天,早晨,神清气爽精气神足的徐载靖坐在书房里。
“咄咄。”
敲门声传来。
“进。”
进屋的元和朝著徐载靖福了一礼:“主君,二门递了帖子进来,说是大相国寺派人来,邀主君下次休沐时,去大相国寺游览。”
徐载靖頷首:“好,知道了。”
元和退了出去。
徐载靖翻了翻手里的书,自言自语道:“功法了得,居然不是很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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